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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入旧城区,狭窄巷道如迷宫交错。
青苔爬满斑驳砖墙,空气弥漫潮湿霉味。
周维放慢车速,警惕观察每个窗户动静。
「快到了。」他低声说,方向盘上指节发白。
我死盯手机屏幕,「信号永久性增强」提示灼烧视网膜。
弹幕疯狂滚动:
「主播被通缉了?」
「刚才撞车太真实了!」
「这才叫沉浸式直播!」
冷汗顺脊梁滑落。信号干扰失效意味什么?
我的脸可能暴露在全网面前,每个表情被无限放大。
「到了。」周维停车在「忘忧斋」旧书店后门。
他按三长两短门铃,木门吱呀开条缝,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
「零先生在等。」沙哑声从门缝传来。
我们闪身进门,内部比想象宽敞,书香混陈旧纸张味。
穿中山装清瘦老人从书架后转出,厚眼镜片反射昏暗灯光。
「我是零。」他示意我们坐旧沙发上,「时间不多。」
「信号增强怎么回事?」我急切追问,「这样会被所有人看到!」
零推推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危机也是转机。」
他打开老式显像管电视,雪花点中渐清晰——正是我的直播画面!
但拍摄角度诡异,像从极高位置俯拍。
「这是...卫星信号?」周维震惊起身。
零缓缓点头:「系统动用大量资源,但也暴露接入点。」
他切换频道,屏幕出现密密麻麻代码流,其中一个IP地址不断闪烁。
「我追踪这地址十年了。」零声音带压抑激动,「终于等到它主动现身。」
我突然想起重要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零沉默片刻,从抽屉取出泛黄照片。
照片上年轻时的零和另个穿实验服男人,两人对镜头笑得开怀。
「这是我弟弟。」零指照片上阳光帅气年轻人,「他是『死亡直播』初代参与者之一。」
照片上男人脖子有道细长疤痕。
我瞳孔骤缩——这道疤和我在鬼屋幻觉里看到的被捆绑男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