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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攥紧了手指，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加油啊程阳，这次挑战是不小，但我对你从没怀疑过，你可千万别让所有人失望！”
演播厅的监控屏幕前，洪滔导演的视线牢牢锁在程阳的身影上，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控制台的边缘。
“这一场你要是输了，网上那些骂声能淹死人，黑粉肯定蜂拥而至。”
他对着空气低声自语，仿佛程阳能听见似的，“可万一赢了……那就是一夜之间拥趸无数。”
“黑粉也好，铁粉也罢，横竖都是关注度。
这波风口，你能不能抓住，全看你自己了。”
数据监测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紧绷：“洪导，实时在线人数破亿了。
但舆论风向不太妙，很多观众 ** 外国歌手来踢馆的环节……现在全网都在等程阳出场，指望他能把场子撑起来。”
洪滔的脸色沉了下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想到今天国内歌手的状态会如此低迷——一个接一个登台，竟没有谁能稳住阵脚。
发挥失常也就罢了，竟还有人当场走音，这种失误放在国际竞技的舞台上，简直是授人以柄。
而那位外国歌手刚一开嗓就显出碾压之势，嗓音控制与舞台掌控力都远超寻常选手的水准。
这虽意外拉高了本季《歌手》的爆点，可若始终无人能与之抗衡，节目的口碑恐怕会一落千丈。
眼下这已不只是一场音乐比拼，更像是一次隐形的对决。
若输，折的是整个团队的颜面；若赢，对方也不过是添了一次寻常的败绩。
洪滔的目光始终未离开程阳的镜头。
“他是特邀嘉宾，”
洪滔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喃喃道，“我坚持请他过来，就是相信他能扛得住。
别人或许不行，但他……绝不会让我看走眼。”
工作人员犹豫着再次开口：“洪导，在线人数还在猛增，要不要通知技术组扩容服务器？我怕流量过载，播出会卡顿……”
洪滔倏地转过头，眼神锐利：“这难道不是你们分内的事？节目要是因为这种技术问题搞砸，所有人都别想留下。
自己想办法解决。”
对方噤声点头，匆匆退出了控制室。
与此同时，后台休息间的屏幕前，张少涵、张毕晨与凡希亚也静静望着舞台方向，无人说话，只有荧幕的光映亮她们凝重的侧脸。
张少涵第一个开口：“你们说，程阳这次会挑哪首歌？我总觉得他脑子里装的曲子多得数不清，完全摸不透他的选择。”
凡希亚轻哼一声：“这有什么难猜的？十有 ** 就是《青花瓷》啊。
那首歌又红他又拿手，几乎成了他的招牌。
现在到了紧要关头，不选它选什么？我敢打包票。”
张毕晨含笑摇头：“说不定他留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呢？程阳这个人，可不能只看表面。
无论他唱什么，我都盼着他能压过香缇莫——咱们心里明白，刚才那一轮我们已经输了。
表现不算差，但和香缇莫一比，差距就显出来了。
现在能扭转局面的，恐怕只剩程阳了。”
此时香缇莫不紧不慢地走下舞台，神色悠闲。
对她而言，这场表演不过是信手拈来，夺冠如探囊取物。
在她眼中，这里的歌手水平尚显青涩，无一能成为她的对手。
只要自己不出错，其他人便显得不足为虑。
可就在她目光掠过舞台、落在正缓步上台的程阳脸上时，却微微一怔——那张脸上不见半分紧张，眼底凝着一层明亮的笃定，唇角甚至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都快输了，怎么还笑得出来？明明本事也就那样。”
她暗自思忖，“罢了，就让他笑吧，过会儿自然有他哭的时候。
我就不信，他的演唱能胜过我的。”
何炯见程阳上台，自然地侧身让开，眼中带着期待的光：“欢迎程阳，请先和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程阳扬起一抹温和而从容的微笑，向台下微微颔首，这才平稳地握起话筒。
他的声音清澈而舒缓，如微风拂过耳畔：“大家好，我是程阳。
很感激今晚能在这里与各位相遇。”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献上一首从未发表过的原创作品——。”
歌名一出，台下观众面面相觑，眼中同时掠过一丝新鲜与疑惑。
几乎每个人心中都浮起相似的念头：这究竟会是怎样的一首歌？
直播间的屏幕上，瞬间飘过层层叠叠的疑问符号。
“？？？？”
“这歌名有点陌生……但光看名字，难道程阳要唱英文歌？”
“关键是——这居然还是他自己写的！”
“该不会是想用英文歌正面迎战香缇莫吧？”
“楼上说得在理，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程阳的中文创作确实厉害，可英文歌……之前从没听他唱过啊，这次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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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直关注他的人，我猜他或许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更多海外听众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