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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一共一百三十七柄剑,算您便宜点,这个数。”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
赵康直接将金锭扔给他:“不用找了。”说罢,他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吸力发出,将大堂里的百余柄剑尽数收入纳虚葫。
掌柜的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着赵康离去的方向连连作揖——遇到这种挥金如土的高人,真是走了大运。
离开城镇,赵康找了一处僻静的山谷,将百余柄剑从葫芦中取出,插在地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剑阵。这些剑长短不一,款式各异,插在地上如同一片小型的剑林。
“看好了。”赵康对婠婠道,随即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雷霆灵气缓缓运转。
他没有像寻常武者那样盘膝打坐,而是直接走到剑阵中央,双手张开,口中低喝:“气纳丹田,剑冲废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雷霆灵气猛然爆发,化作无数道细微的电丝,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穴位。这些电丝如同最锋利的剑,冲击着穴位中的滞涩,却又不会伤及经脉——这便是雷霆之力的精妙之处,既能狂暴破敌,又能精细入微。
“嗡——”
百余柄剑仿佛感应到了雷霆灵气的召唤,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剑身剧烈震颤,插在地上的剑柄不断摇晃,像是要挣脱地面的束缚。
赵康眼中精光一闪,识海中的精神力与雷霆灵气完美融合,化作一道无形的指令:“起!”
“咻!咻!咻!”
百余柄剑同时离地而起,悬浮在半空中,剑尖齐齐指向赵康,剑身闪烁着淡淡的紫芒——雷霆灵气已顺着无形的联系,注入每一柄剑中。
“这就是……万剑归宗的起手式?”婠婠看得目瞪口呆。她曾听祝玉妍说过,万剑归宗修炼之初,能引动三柄剑便已是天才,像赵康这样一出手便引动百余柄剑的,简直闻所未闻。
赵康没有停下,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正是从方士壁上领悟的控物咒法。这些咒语虽源自阴邪术法,却蕴含着操控天地万物的奥秘,与万剑归宗的“以气御剑”结合,竟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悬浮在空中的百余柄剑突然化作一道剑虹,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在山谷中盘旋飞舞。剑虹所过之处,岩石被削成粉末,树木被拦腰斩断,雷霆灵气在剑身上流转,发出“滋滋”的轻响,偶尔有电火花溅落,便会引发一连串的小爆炸。
“散!”
赵康再次下令,剑虹瞬间散开,百余柄剑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开来,剑尖朝下,稳稳地插回地面,竟与之前的位置丝毫不差。
“呼……”赵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第一次尝试万剑归宗,虽未达到“万剑齐发”的境界,却也远超预期。他能感觉到,雷霆灵气与剑元的融合越来越顺畅,假以时日,别说百余柄剑,就算是千柄、万柄,他也能操控自如。
“先生太厉害了!”婠婠跑上前,递上帕子,眼中满是崇拜,“比聂风的剑法帅多了!”
赵康接过帕子擦了擦汗,笑道:“这才只是开始。等我将雷霆灵气与万剑归宗彻底融会贯通,一念之间,可令天下剑器皆为我用。”
他的话并非夸张。万剑归宗的核心在于“气”与“意”,他的雷霆灵气比寻常真气霸道百倍,精神力又因修炼雷霆而异常凝练,两者结合,足以发挥出这门剑法的最大威力。
接下来的日子,赵康便在山谷中潜心修炼万剑归宗。他每日引动雷霆灵气,操控百余柄剑演练各种剑势,时而如狂风骤雨,剑影重重;时而如静水深流,一剑破万法。婠婠则在一旁为他护法,偶尔也会学着他的样子,尝试用精神力操控一两柄短剑,虽笨拙,却也有模有样。
葫内世界里,火麒麟的恢复越发迅速,身上的祥瑞之气越来越浓,偶尔还会吐出一口火精,落在灵液湖中,让湖水的温度升高几分,更适合血菩提生长;龙脉脊骨散发的气运滋养着整个世界,人参娃娃们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整日围着赵康的意识喊“先生”;灵芝女则从十方武道的石壁上领悟了新的能力,她走过的地方,草木会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朵,散发出能安神静气的香气。
赵康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白天修炼万剑归宗,傍晚则与婠婠在山谷中散步,感受着这个世界的灵气流动,偶尔也会收到魔门六道从扶桑传来的消息——他们在扶桑的势力越发稳固,甚至开始与中原进行贸易,用金矿换回大量的铁器与丝绸。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徐福和笑三笑?”这日傍晚,婠婠靠在赵康肩头,看着天边的晚霞问道。
赵康望着晚霞,沉吟道:“快了。等我将万剑归宗练至小成,我们便动身前往天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雷霆之力与万剑归宗即将突破瓶颈,到那时,就算遇到徐福,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
远处的天空,乌云渐渐汇聚,隐隐有雷声传来。赵康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雷雨将至,正好可以借助天地雷霆之力,冲击万剑归宗的下一个境界。
山谷中的百余柄剑仿佛也感应到了天地雷霆的呼唤,剑身同时亮起紫芒,发出阵阵嗡鸣,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天地雷霆共鸣。
一场新的修炼,即将在雷鸣中展开。而赵康知道,他离集齐四大神兽、让纳虚葫彻底恢复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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