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

第291章 知府暗访(1/1)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最新章节。

永昌府衙后堂,知府周文渊放下手中的邸报与几份来自永安县的密函,眉头紧锁。近一年来,永昌府下辖各县中,永安县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异乎寻常的高。并非因为盗匪刑名,亦非因为科举中第,而是与一个名为“巾帼农社”的女子组织紧密相连。

先是去岁蝗灾,此社竟以妇人为主力,保住了大半粮田,纳粮数额惊人,占了全县秋税三成。今年夏粮,其纳粮比例更是攀升至四成。这数字,放在任何一县,都足以令地方官瞩目。更有甚者,近期风闻,此社不仅经营田产,还涉足纺织,所出“巾帼青”布匹质地特殊,在军中亦有采买。更兼有诸多离经叛道之举,诸如女子主婚、不拜天地拜所谓“稼穑娘娘”、以农具为聘、乃至立什么“夫妻同心约”……种种行径,已引得地方士绅非议不断,状子虽未明着递到府衙,但私下里的抱怨和质疑之声,早已传入他耳中。

“化鸡司晨,阴阳颠倒……”周文渊捻着胡须,低声自语。他身为进士出身、熟读经史的朝廷命官,对这等挑战纲常之事,本能地感到警惕与不适。然而,那沉甸甸的纳粮数字,以及隐约听闻的农社内部管理严明、账目清晰的风声,又让他无法轻易视之为寻常乡野村妇的胡闹。尤其近日,朝廷为筹备北疆军饷,催逼甚急,若这农社真如传闻中那般高效……

思忖再三,周文渊唤来心腹师爷与两名便装护卫,吩咐道:“备车,去永安县。本府要亲自去看看,这巾帼农社,究竟是巾帼英豪,还是惑众妖氛。”

一行人并未惊动永安县衙,而是悄然入了境。周文渊换上了一身寻常绸缎商人的行头,粘上两撇假胡须,扮作来自邻省、欲大量采购粮草布匹的客商“周老爷”。

抵达赵家屯时,已是午后。屯子里的景象便让周文渊微微侧目。道路平整,屋舍井然,田畴之间,庄稼长势明显优于他沿途所见,田间劳作的果然多是妇人,却并无懒散之态,动作麻利,神情专注。打谷场上,金黄的稻谷堆积如山,十几名妇人正忙着晾晒、扬场,秩序井然。

周文渊带着师爷,径直找到了农社理事的院子。通报来意后,一名身着青布衣裙、神色沉稳的年轻女子将他们引至一间厢房等候,言道社长赵小满正在田间巡查,稍后便回。

趁此间隙,周文渊目光扫过这理事房。屋内陈设简朴,却异常整洁。靠墙立着数个高大的木柜,柜门上贴着标签,写着“田亩册”、“粮赋档”、“社银收支”、“布匹账”等字样。墙角还放着几件擦拭得锃亮的农具。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的书案后,竟坐着一个女童,看年纪不过七八岁,梳着双丫髻,正埋首于一堆账册与算盘之间,小手飞快地拨动着算珠,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神情专注,竟有一股成人般的沉稳。

周文渊心中讶异,却不动声色,只与师爷在一旁坐下,假意打量着墙壁上悬挂的一幅《稼穑娘娘授艺图》。

不多时,赵小满归来,依旧是那一身利落青布衣,风尘仆仆,目光清亮。听闻是前来洽谈大宗采购的客商,她并未立刻谈及买卖,而是先请周文渊出示路引、凭信,验明身份,行事颇为谨慎。

周文渊以早已备好的假身份应对,言辞间透露出欲为“军中友人”采办一批粮秣与布匹,数量巨大,要求账目清晰,交割迅速。

赵小满听罢,沉吟道:“周老爷既是军需采买,农社自当尽力。粮草布匹,库中皆有备货。至于账目,”她转头看向书案后的女童,“小禾,将上月与官衙、及城内‘丰泰’粮行往来的纳粮、售粮明细,以及社内银钱总账,取来与周老爷过目。”

那名叫小禾的女童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算盘,利落地爬上凳子,从标着“粮赋档”和“社银收支”的柜中,取出两本厚册,双手捧至周文渊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清脆:“客官请看。”

周文渊漫不经心地接过,起初只打算随意翻翻,做个样子。然而,一翻开册页,他的目光便凝住了。册内记录并非寻常的流水账,而是采用了一种他未曾见过的表格之法,时间、项目、收入、支出、结余,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字迹虽略显稚嫩,却工整非常,一笔一划,毫不潦草。更令他心惊的是,其中一页正好记录了上月交付县衙的一笔夏粮赋税,以及同时期售予“丰泰”粮行的一批粮食,数量、单价、总价,与他在县衙户房暗中核对过的数字,分毫不差!

他心中震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又随手翻开那本“社银收支”总账。翻到近日记录时,他的手指猛地一顿。只见上面赫然记录着一笔特殊的进项:“收,县衙转拨,北疆军饷采买预付款,计白银五千两。”旁边还有小字备注:“此款专用于收购社外散户余粮,另拨付‘巾帼织坊’赶制军布,不得挪作他用。”

这正是他此行暗中查访的重点之一!朝廷拨付的军饷预付款,竟已到了农社账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周文渊强压心中波澜,假意询问道:“哦?贵社还承接军饷采买之事?却不知这五千两白银,如今动用几何,剩余几何?可能一观细目?”

赵小碗尚未答话,那女童小禾却仰起脸,毫不怯生地答道:“回客官,预付款五千两,昨日方到。目前已按社长吩咐,拨付一千两予采购组,用于明日开始向屯外农户收购麦粟;拨付两千两予织坊,用于采购棉纱、染料,并支付工钱,赶制‘巾帼青’军布五百匹。账房现存银两千两,已封存入库,这是支取与库存的细目。”她边说,边从另一本册子中抽出一页,上面清晰地列明了款项去向、经手人、以及库银封存编号。

周文渊接过那页纸,仔细看去,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数额计算精确到文,与他方才心中默算的结果完全一致。他抬眼,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不及桌案、眼神却清澈专注的女童,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震撼涌上心头。

他堂堂一府尊官,进士及第,自诩精通经济之道,此刻竟在一个乡野稚女的账目面前,挑不出半点错漏!这农社的规矩,竟严明至此?连一黄口小儿,都能将数千两军饷巨款,打理得如此分明?

心中的惊涛骇浪再也抑制不住,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捻自己的胡须,指尖却触碰到了那为了伪装而粘上的假须。心神激荡之下,力道未曾拿捏好,只听极轻微的一声“嘶”,那两撇精心粘上的假胡须,竟被他失手扯落了一撇,轻飘飘地掉在了账册之上。

场面瞬间一静。

师爷和护卫面露愕然。

赵小满目光扫过那掉落的假须,又看向周文渊瞬间僵住、略显尴尬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淡然道:“周老爷的胡须……似乎有些不便。小禾,去给周老爷倒杯茶来。”

小禾应声而去,仿佛方才什么也未发生。

周文渊迅速敛去失态,将剩下那撇假须也干脆取下,露出本来的面容,虽未表明身份,但气势已与方才的商贾截然不同。他深深看了一眼赵小满,又看了看那捧着茶盏小心翼翼走回来的女童,以及桌上那本记录着分文不差的军饷账目,心中原有的疑虑与轻视,在这一刻,已被这铁一般的事实击得粉碎。

他未曾亮明身份,也未再多问采购之事,只饮了口茶,便起身告辞。离开赵家屯时,他回头望去,夕阳下的屯落静谧而充满生机。那女童拨算盘的身影,那清晰无比的账册,以及那掉落假须的瞬间尴尬,已深深烙在他脑海之中。

知府暗访,假须惊落。 所见并非妖氛惑众,而是秩序井然,管理超乎想象的严谨。 女童清点军饷分文不差,不仅展现了农社惊人的组织能力和廉洁高效的作风,更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戳破了上位者凭经验而产生的偏见。周文渊知道,关于这巾帼农社,他需要重新评估,郑重对待。

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请大家收藏:(m.xbiquwu.com) 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本章已完,期待您的继续阅读下一章!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三岁半的小貔貅圆圆,揣着肚兜进京认爹,却被护卫当乞丐赶走!她叉腰奶哼:“我爹是战神段怀远!”冷面王爷看着与亡妻七分像的奶团,心尖一颤:“证据?”小貔貅掏出一沓画像:“娘亲画的!爹爹哭鼻子、爹爹光膀子、爹爹被娘亲踹下床...”段怀远耳尖通红捂住崽嘴:“...是亲生的!”本以为回府要面对恶毒老太君和绿茶假千金,谁知战神爹爹竟能听到她的心声!第二天,大哥哥视力恢复,将一箱金元宝塞进圆圆怀里。二哥哥当场
空碑映月
穿到恶霸窝?我偏要养出满门权臣
穿到恶霸窝?我偏要养出满门权臣
李幺幺穿越了。睁眼就成了北玄朝最炮灰的皇室宗亲,辅国将军府幺女。原主骄纵蛮横、欺老辱少、调戏美男,好好美娇娘声名狼藉,身后的一家子更是万人嫌!老爹不务正业,整日斗鸡遛狗;大哥混迹街头,强取豪夺;二哥四肢发达,欺男霸女;三哥一肚子歪点子,专带家人为非作歹;就连府上六十岁的老仆,都要讹菜农一把青菜、两个铜板。穷得叮当响还只能摆烂等死,眼瞅着就要被发配皇陵。李幺幺虎躯一震,被迫扛起自救的大旗!为老爹求
冬月间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小剧场】某史官提笔堪忧:“陛下强娶臣妻,日后史书流传,稍有不慎就会有……”某君斜睨:“千古骂名也是名,朕要后人都知道,朕娶到了心上人,你只管写便是!”【简介】得知先帝有意从宗室之中,选适龄女子前去和亲。安国公为了保全女儿,彻夜筹谋。将女儿温软嫁给寒门出身的武将宋翌。新婚夜,宋翌不见踪影。只留书一封,后杳无音讯。三年后,镇国公寿宴上,有人醉酒闲言。只言片语提及宋翌和美娇娘。温软心乱如麻,逃离宴席
小财神吖
离家3年不同房,随军后日日贪欢
离家3年不同房,随军后日日贪欢
林知意,非遗面点传人,穿成了七零年代的同名人。十九年的人生,九年为奴。恶婆婆想要榨干她最后价值,不顾人伦道德,把她卖给四十多岁老光棍!林知意捏紧了冻裂的拳头,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就在此时,那个离家九年的“丈夫”顾修远,踏雪而归。被恶婆婆指着他的鼻子骂“扫把星”,全村等着看笑话。他却看也没看旁人,只对站在雪地里的她说:“收拾东西,跟我走。”后来,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顾连长家那位不爱说话的漂亮媳妇,一
自然卷卷兔
侯府奶娘娇软,满门权贵都沦陷
侯府奶娘娇软,满门权贵都沦陷
丈夫刚死没几天,楚音姝就被婆家扫地出门,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她走投无路,成了宁远侯府小世子的奶娘,本想着低调养娃、安稳度日,却不料竟然被各路大佬盯上,争着给她女儿当爹。白天,冷面侯爷将她堵在廊柱下,黑眸沉沉,哑声蛊惑:“你喂大了我的儿子,便该由我负责一生,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夜晚,温润太傅俯身替她拭去泪痕,指尖轻蹭她唇角:“侯府水深,别被他骗了,跟我走,我给你母女一世安稳,绝不让你
莫羽落y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