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

第235章 赵门哭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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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蝗易粮”的举措,如同在绝望的深井中投下的一根蛛丝,虽纤细,却终究让赵家屯的百姓看到了一缕微光。打谷场上日夜不休的晾晒研磨,换回了一袋袋救命的粮食,虽仍紧缺,却至少让粥锅里能多几粒米,让孩子老人不至于立刻饿毙。立身堂的威信在这场天灾人祸中不降反升,赵小满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屯子。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为此感到欣慰。

赵家破败的院落里,赵父赵老蔫蜷缩在门槛上,如同一尊被风干抽去了魂灵的泥塑。外面屯子里忙碌的声响、偶尔传来的关于又换了多少粮食的议论,像一根根钢针,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他那套“女子无才便是德”、“纲常伦理大于天”的世界观,在女儿一次次惊世骇俗的行动和最终带来的实际成效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他看着自家那几亩同样沦为“白骨”的田地,想起往年此时,自己虽不算能干,但至少也是一家之主,守着田地,盼着收成,训斥着不听话的女儿。可现在呢?女儿成了全屯子的主心骨,用着他无法理解、甚至视为“歪门邪道”的方法挣粮求生。而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一家之主,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还要依靠女儿挣来的“嗟来之食”才能活命。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无力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日夜啃噬。加之蝗灾带来的普遍绝望情绪,以及或许内心深处一丝对过往苛待女儿的悔恨(这悔恨却以更扭曲的方式表现出来),他终于崩溃了。

这一日清晨,赵小满正指挥着众人将新一批蝗虫粉装袋,忽见自家一个小侄子哭着跑来:“小满姑姑!不好了!爷爷……爷爷他疯了!”

赵小满心头猛地一沉,拔腿便往家跑。

还未进院,就听见里面传来赵老蔫嘶哑、癫狂的哭嚎声,其间夹杂着赵母无助的哭泣和劝阻。

冲进院子,只见赵老蔫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正跪在院子中央,手里死死攥着一把不知从哪个角落翻找出来的、干瘪瘪的死蝗虫,一边嚎啕,一边就要往嘴里塞!

“老天爷啊!不开眼啊!让蝗虫吃光了粮食……让我这老废物还活着做什么啊!丢人现眼啊!祖宗的脸都让我丢尽了啊!”他哭得涕泪横流,声音绝望而刺耳,“让我死了干净!让我吃了这蝗虫,毒死我算了!也省得拖累人,省得看着这世道颠倒……纲常败坏啊!”

最后那句“纲常败坏”,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矛头直指谁,不言而喻。

赵母拼命拉着他的手臂,哭喊着:“老头子!你别做傻事啊!不能吃啊!那东西有毒没毒都不知道啊!”

周围闻讯赶来的几个邻居站在院门口,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这场景,既是悲剧,又带着几分令人尴尬的荒唐。

赵小满站在门口,看着父亲这场如同“哭丧”般的闹剧,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不是不痛,不是不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尖锐刺痛后的冰寒怒火。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整个屯子拼尽所有,心力交瘁,换来的却是父亲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指责她“纲常败坏”?

就在赵老蔫挣扎着真要将蝗虫塞入口中的刹那,赵小满猛地冲上前,不是去抢夺蝗虫,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一把抢过旁边檐下放着的半袋陈年麦麸——那是之前喂鸡未用完的,质地粗糙,几乎难以下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摔砸在赵老蔫面前的地上!

“噗——”的一声闷响,麻袋破裂,灰黄色的麦麸溅得到处都是,也溅了赵老蔫一身一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老蔫的哭嚎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麸皮,又抬头看向女儿。

赵小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和深不见底的失望。她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赵老蔫的耳膜,也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想死?吞蝗虫?”

“饿死?毒死?”

“太便宜你了,爹。”

这话如同冰锥,刺得所有人一个激灵。赵母都忘了哭,惊恐地看着女儿。

赵小满指着地上那堆粗糙的麦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看看这个!这才是现实!屯子里多少人连这个都吃不上!你想死?容易!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死了,对得起谁?对得起我娘?对得起你赵家的祖宗?还是对得起你守了一辈子、最后被蝗虫啃光了的田地?”

她逼近一步,目光如刀:“你不是觉得纲常败坏了吗?不是觉得我丢人现眼了吗?好!那你就活着!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我赵小满,是怎么用你眼里‘败坏纲常’的办法,把咱们这个家、把这个屯子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看着我们是怎么一口麸皮一口野菜地活下去的!”

“想用死来逃避?来证明你没错?”赵小满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疲惫和讥讽,“做梦!你得活着,爹。你得比谁都活得长久,你得亲眼看着,你女儿走的这条路,到底是对,还是错!”

说完,她不再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父亲,转身对吓傻的赵母和闻讯赶来的立身堂妇人沉声道:“看着点他。以后家里的饭食,按人头分。他若不吃,就饿着。但绝不准他死。”

赵门哭丧,父吞蝗以求死明志,女砸麸而逼父求生。 字字如刀,割裂父女最后温情。 “饿死?太便宜你。” 一语道尽辛酸与决绝,孝道在生存的绝壁前,呈现出最残酷、最真实的棱角。赵老蔫的绝望寻死,未能换来同情与妥协,反而彻底激化了矛盾,将这个家庭,也将整个赵家屯,推向了更深刻、更无可回避的变革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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