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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渊深处彻底坍塌。
无尽寰气在虚空之力中被炼化，寰神的虚影被逼退至最深处，身形化作一道巨大光轮。
“虚空……竟有能逆我之力？”寰神的声音渐弱，却仍充满愤怒，“你……唤醒了旧敌之印……”
冯渊神色一凛：“旧敌？”
寰神最后的残影，化作无数光线散入虚空，低沉的声音如梦似幻：
“寰界之上，非唯一秩序……你所立的‘虚空’，只是更古的棋子而已。”
话音落下，寰神彻底崩灭，化作界魂碎片，没入虚空深渊。
寰渊的汹涌波动缓缓平息，天地间的界纹重新稳固。
冯渊伫立在寰渊之巅，长发无风自扬。
他看着那仍在闪烁的碎光，神色沉凝。
皇老现身，眉目肃然。
“那最后一句……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冯渊微微抬头，眼中浮现出深不见底的虚光：“我知道，他提到的旧敌——可能并非寰界之敌。”
“是虚空门……最初覆灭的根源。”
皇老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未曾有的凝重：“若真如此，这寰界之战，只是前奏而已。”
冯渊的目光穿透层层虚空，望向无尽星海深处。
那里的星光在震荡，在共鸣，在低语。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透出不可撼动的锋芒：
“若虚空真是被人布下的棋局——那我，便斩尽棋手。”
星辉再起，界心震鸣。
冯渊转身，一步迈回重生的寰界。
而在那寰渊深处，一道未曾完全消散的寰神残痕，随星光微微一动。
那一刻，虚空深层之外，一道更古老的气息悄然苏醒——它无名、无形，却主宰着“界”与“寰”之外的秩序。
它的低语，穿透了亿万星河：
“虚空……终将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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