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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风点点头。
“那就多谢王哥了。”
王庆丰摆摆手。
“不用，就当是报恩吧，而且我又没什么损失。”
顾南风有些无奈，王哥说话这么直到底是怎么骗人的？
王庆丰掏出平板指着顾南风的插画说道。
“你的作品还是有些稚嫩，你看这里还是缺了些细节，阴影处理也差点意思......”
王庆丰跟他讲了些画里的小瑕疵。
“总体来讲老弟你这画还是不错的，就是差了点意思，只要把刚才我说的地方好好练练对你未来的就业很有帮助。”
顾南风点点头，就是莫名觉得这套路有些熟悉。好像王哥刚才说过他就是这么忽悠的人，先抑后扬。
王庆丰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挠头笑道。
“不好意思，职业病、职业病犯了。不过缺点是真的，这个老哥绝不骗你。”
顾南风笑着摇了摇头。这也算是找到了个稳定的兼职吧。
两人走出咖啡店，王庆丰递给他一支香烟。
顾南风摆手拒绝。
“王哥，你们公司这么经营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王庆丰吐出一个烟圈。
“你指什么？骗实习生？”
顾南风点点头。
王庆丰见状笑出声。
“实习期也不是不给钱，就是给的少了点。到了转正的时候自己熬不住跑了怪谁？和大厂对接也算是真的，唯一假的就是能进大厂。”
“其实社会上这样的套路很常见，当一种病态成为一种习惯，人们也见怪不怪了。”
顾南风好奇的问。
“那实习开始之后发现是小作坊不可以直接走吗？”
“有合同。”
“维权不行？”
“法律是用来保护普通人的。”
“......”
他拍了拍顾南风的肩膀。
“老弟，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不过也没那么糟就是了。其实像我们这种狗屎公司市面上还是不多的。”
“要不是身上有房贷车贷压着老子早就不干了。”
王庆丰对他挥了挥手。
“老弟，要求发你邮箱了。下个月的这个时候记得交稿。”
顾南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脑袋有些乱。他看着头顶的太阳，只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
顾南风回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发现云梦汐居然等在树荫下。
云梦汐小跑着来到他的近前。
“回来啦，顺不顺利？”
顾南风点点头。
“别告诉我你一直等在这？”
云梦汐摇摇头，拉着他走向门口的面馆。
“没有，只是猜到你差不多要回来了。”
顾南风笑了笑，简单跟她说了下过程。
云梦汐有些惊喜。
“这么巧？真是好人有好报。”
顾南风点点头暗自嘀咕。
“好人...估计会饿死的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两人来到面馆坐下，顾南风和云梦汐闲聊着昨天何阳的八卦。
嗡嗡嗡——
顾南风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快递？”
是奶奶家的地址打来的快递电话，他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也没往奶奶家邮寄什么啊。
他看着眉眼弯弯的云梦汐似乎猜到了什么。
“好，我一会让奶奶过去一趟。”
他挂断手机看向云梦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