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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条件。将最烫手也可能最没直接用处(对他而言)的技术抛出去,换取“潮州佬”的武力和对“核冬”的打击,以及实质性的金钱补偿。
老头盯着林冬,仿佛要将他看穿:“你点解(为什么)自己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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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盯上我了,我在明处,不好动手。”林冬坦然道,“而且,我的根基在南都,这种跨国界的‘大生意’,需要你们这样的强龙。”
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己的困境,也抬举了对方。
老头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似乎在权衡。茶馆里人声嘈杂,却更显得这张桌子周围的空气凝滞。
“点样合作(怎么合作)?”老头终于开口。
“情报我来提供,准确的位置,内部的防卫力量评估。行动由你们主导,我的人可以负责外围策应和指引。得手后,按约定分配。”林冬提出了方案。
“五五开。”老头吐出三个字。
“二八。我二,你们八。但我只要现金,技术和资料全归你们。”林冬主动让出大利,显示“诚意”。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林冬如此“大方”。他盯着林冬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后生仔,你够胆色,也够狠。好,就依你。但系(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如果你耍花样,或者情报有误……我保证,你会比落在‘核冬’手里更惨。”
“一言为定。”林冬伸出手。
老头没有握他的手,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长辈对待晚辈:“等消息吧。准备好你的人。”
说完,他带着两个保镖,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茶馆,消失在人群中。
林冬缓缓坐回椅子上,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与“潮州佬”的接触比想象中顺利,但对方的狠辣和老练也让他心惊。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斩灭强敌;用不好,反噬自身。
他立刻联系了阿豪,让他们停止对废弃矿区的侦查,全部撤回,等待下一步指令。
现在,他需要尽快找到“核冬”转移后的新据点,这份投名状,必须足够分量,才能驱动“潮州佬”这条强龙。
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之前追踪器的信号轨迹,以及所有关于“核冬”的蛛丝马迹。林州市……废弃工厂……矿区……他们到底会藏在哪里?
就在这时,他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心中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冰冷而毫无感情,“我们注意到你最近很活跃。关于‘核冬’,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如果你还想见到活着的陈树明,或者……你那位埋在南山公墓的母亲安宁的话。”
林冬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核冬”……他们不仅知道他的动向,还查到了他埋藏最深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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