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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瑶却浑然不觉，脑袋歪在他肩头蹭来蹭去，发梢扫过他下巴时带着淡淡的发香。
他把她往怀里揽得更紧，生怕出租车转弯时她撞着车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脸蛋，触感软得像团刚出炉的糯米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瞅着这对黏糊的小年轻，嘴角笑出了褶子：“小伙子，你这女朋友挺漂亮的，你俩挺般配的。”
陆离耳根发烫，指尖下意识地揉了揉叶冰瑶后颈的绒毛。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爪子勾住他衣领往怀里钻，鼻尖在他锁骨上蹭出红印，陆离回应司机师傅，“谢谢大叔，大叔这么晚还在跑车啊。”
司机师傅打了把方向盘，路灯的光在后视镜里晃出暖黄的影：“嗨，跑夜车习惯了，就当给晚归的人搭把手。”
陆离闻言，心中不禁对司机师傅多了几分敬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叶冰瑶，她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
夜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他下意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看她睫毛在紫灯下投出颤动的影，像停着只透明的蝴蝶。
“大叔，您这工作挺辛苦的。”陆离感慨道。
司机师傅爽朗地笑了笑：“辛苦是辛苦点，但看到乘客们安全到达目的地，心里就踏实了。”
忽然听见司机师傅轻叹了声：“前几天载过个刚下班的护士，小姑娘累得在后排直掉眼泪，临下车却塞给我颗薄荷糖，说‘师傅闻闻糖就不困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裹着笑意，“你说这日子啊，苦是苦，但总有人偷偷往你口袋里塞糖。”
出租车驶过医院门口时，陆离看见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
司机师傅指了指仪表盘上的全家福：“这是我闺女，在外地当老师，每次视频都要查我有没有按时吃饭。”
照片里的姑娘笑得眉眼弯弯，跟叶冰瑶此刻嘴角的弧度像极了。
“她总说我开的是‘魔法摆渡车’，能把晚归的人都送回有灯的地方。”
此时陆离怀里的睡美人小声呢喃着，“嘿嘿，陆弟弟就是我回家的灯。”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瞅见他突然泛红的眼眶，故意把音乐声调小了些，方向盘打得更慢了。
“这姑娘啊，“司机师傅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跟我闺女当年说的话一个味儿——她高考完那晚，非要在我车上挂串小灯珠，说'爸爸的摆渡车得亮着光，这样晚归的人就不怕黑了'。”
说话间，车到了目的地。陆离付了钱，轻轻拍了拍叶冰瑶：“仙女姐姐，醒醒，到民宿了。”
叶冰瑶迷迷糊糊地哼唧，爪子勾着他衣领往怀里缩，嘴角还挂着没做完的梦的甜：“不要城堡……要陆弟弟的暖炉。”
陆离无奈，只好自己先下车，随后走到车门的另一侧，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把叶冰瑶打横抱起，抱出出租车。
司机师傅探出头，车灯把他的笑纹照得暖融融：“小伙子，好好对待你女朋友啊！”
陆离回头笑着挥挥手：“大叔放心！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毕竟也有一盏灯为你而亮。”
“这小子……”司机师傅的笑声混着发动机越来越远，后视镜里的平安符小灯珠也跟着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