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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静舒抱着五月，摸着它的脑袋。
“我是来告别的，明天一早的车，回苏市了。走之前，怎么也得来蹭你一顿饭吧？”
“怎么样，云云店长赏光共进晚餐否？”
秦韵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真切的不舍。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没办法，打工人身不由己啊”
钱静舒夸张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所以，这顿告别饭，你必须得请”
“好好好，我请”
秦韵被她逗笑，快速将最后几张单子归拢整齐，锁进抽屉。
“正好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包”
“不急，你慢慢来”
钱静舒靠在柜台边，继续抚摸着五月。
不一会儿，秦韵从后面休息间出来，手里拿着包。
她拿起猫包。
“五月，进来吧”
五月喵了一声，钱静舒轻轻把五月放进猫包。
“走吧”
秦韵给五月拉好拉链，对钱静舒说。
两人一猫出了店门，沿着傍晚的街道缓步而行。
夕阳给街道铺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微风拂过。
钱静舒选的是一家氛围轻松的家庭式小餐馆，地方不大，但食物口碑很好。
她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五月安静地趴猫包里。
点完餐，等待的间隙，钱静舒用手支着下巴，看着对面的秦韵，眼神里又开始闪烁起好奇的光芒。
“哎，钱希学得怎么样呀？”
秦韵正端起水杯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她放下杯子，睫毛低垂，掩饰着瞬间的慌乱，声音轻轻的。
“……他很认真，也很聪明，学得很快”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玻璃杯壁。
“哦——很认真，很聪明——”
钱静舒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得像只狐狸。
“看来秦老师教得也很‘用心’嘛？”
秦韵的脸更红了。
她嗔怪地瞪了钱静舒一眼。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他就是正常来学习而已”
“好好好，正常学习，我懂，我都懂”
钱静舒见好就收，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她转而拿起桌上的调味瓶把玩着，状似不经意地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周檀那家伙，居然和钱希是工作室合伙人。这世界可真小”
秦韵愣了一下，抬起头。
“你……知道了？”
她刚想跟钱静舒提这件事。
“嗯，前两天刚知道的”
钱静舒撇撇嘴，语气淡了几分，似乎不想多谈。
“算了，不提他，没劲”
秦韵敏锐地察觉到好友语气里那一点不同寻常的回避，她点了点头，体贴地没有追问。
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吃着菜聊起了钱静舒回苏市后的工作安排和她最近看过的展览和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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