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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真话说到这里也只能如此了。想想李家大小姐是什么身份低微，那位夫人可是和大小姐同样地位的，甚至可能比李大小姐还要高贵。怎么不知道韩国还有这样的人呢？
两个演员可没想到是东大人，也不会往班行远那里想。
一直到十多年快二十年后，惠安随同班行远出访，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两个演员才知道。惊愕之余心里满是苦笑，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对班行远卸任松江总督这件事家里人都很高兴，除了小昭。
惠安醒来后只要班行远不在家，晚上都是母女俩一起睡。其实一开始都是娘仨一起的，在惠安眼里一双儿女还都是2岁的小屁孩，但是小固可不好意思和妈妈姐姐睡一起。
每天晚上母女俩都会说很长时间的话，都是小昭讲爸爸的事情。就这样，十年的空白补了回来，惠安和孩子们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小昭常常会说一些出乎惠安预料的事情。
“妈妈，你可算是醒了。虽然我对爸爸有信心，但是整天有人惦记着爸爸很烦人好不好。”
“你还知道这事儿？那你说说谁惦记你爸爸了？”
“还能是谁……当然是……呃，妈妈知道的。”
“你是说你富真阿姨？我说你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人家姐妹俩，一个是你的好姐妹，一个就成阿姨了？”
“我倒是想一视同仁，问题是富真阿姨不让我叫她姐姐啊啊。要我看就是贼心不死，妈你就不担心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太了解你爸爸了。”
“对了妈妈，你知道在别人眼里和爸爸最暧昧的是谁吗？”
“谁？”
“小姨啊！小姨真的很爱我和小固，爸爸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小姨忙里忙外。别人都说什么，小姨子是……”越说越不靠谱的小昭挨了妈妈重重的一巴掌。
“瞎说什么啊！别人或许还有可能，就你小姨没任何可能。比起你民安舅舅，你爸爸和你小姨才是亲兄妹。你不知道他们多亲，你舅舅那时候整天吃你爸爸的醋，说什么自己是多余的。”
“这只能怪舅舅自己，谁让那时候他不给小姨背锅来着。爸爸为小姨挨了妈妈多少毒打……啊，好疼啊！妈妈为什么打我……哦，爸爸该打，知道小姨做了错事不管着，还替她隐瞒。该打！必须往死里打！”
惠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可不会觉得女儿没心眼，这丫头精着呢。这是故意把自己的心智往小里装，好让自己找回孩子还小的感觉。
……
母女俩每天晚上都非常欢乐。
在小昭眼里爸爸是插足自己和妈妈的第三者。每天晚上该休息的时候就开始用眼神往爸爸身上甩飞刀。
佳安和李尹馨看在眼里开始逗趣。
“姐夫，你怎么惹小昭生气了？看把这孩子气的。”
“还能怎么？当然是因为老师把小昭最亲爱的妈妈抢走了呗。要我说是小昭不对，人家是恩爱夫妻，女儿怎么了？就应该霸占惠安姐吗？”
班行远怎么还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说：“说吧，又有什么问题。”
小昭跳起来拿着一篇论文过去说：“爸爸给我讲讲你这篇论文都写的是啥啊。我看懂了又好像一点都不懂。”
班行远看了一眼，是自己还没考虑发表的论文。
“你是怎么找到这篇文章的？”
“在爸爸的书房里……哦，是爸爸做数学的书房，不是工作的那个。爸爸你这是研究的是什么啊？从数学上来说用了很多巧妙的技巧，但是这是解决什么问题的啊？我看了一下和现有的任何数学都联系不上啊！而且和物理、化学包括生物的也差得十万八千里。倒是有点和博弈沾边，但是又有区别。”
“博弈论研究的是具有斗争或竞争性质的数学理论和方法，目的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把你这篇论文看起来有点像博弈论，里面的数学关系的确有竞争，但是更多的是合作，是双向奔赴。”
“如果我理解得不错的话那个指标量应该类似于博弈论里面衡量收益的指标，只不过是越接近一个常数越好。明明是互相合作，结果应该是好的，但为什么合作越多越是互相靠近的话，那个指标量会趋近于发散呢？这不是意味着从整体上利益会受损吗？”
班行远挑了挑眉头，他可没想到女儿居然能理解他的这篇论文。
本来想解释一下，想了想太早了，就说：“你猜的不错。不过这些内容你现在接触还太早，或许等你长大几岁就明白了。”
“爸爸别瞧不起我，我已经长大了，都比你那个不成器的学生还高了。”
受不了这个磨人的小棉袄，班行远就解释起来。本来这种时候惠安他们都会自己聊自己的，听不懂啊。到那时却被父女俩的交流吸引了。
班行远解释完后小昭理解了这个奇怪的数学体系，不过并不了解其中的价值。但是惠安三个人就不一样了。
“所以老师你的这篇数学论文其实是研究制度的？”
“没错。确切的说制服也是一种博弈，不过在这个体系里合作的作用更大。我给出了基本的原理，但是讨论的重点是坏的合作。”
李尹馨说：“没听错的话，根据论文的结论，在通常的情况下，像我们的那种公认是正确优秀体系，从相当长的时间尺度看总是倾向于给出不正确的结果？”
“至少数学上是这样的。你得这样看……”
随着班行远的解释李惠安姐妹和李尹馨不时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