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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约了这名科学家面试，希望听一听她的一些想法再做决定。按道理讲像她这样的一位有一定知名度科学家想加入一个研究机构还要进行面试其实也挺不合情理的。但是没办法，研究院的庙太大了，她虽然有名气，但是跟研究院的那些大佬甚至是巨佬比根本不算什么。
别的不说，但是在她的研究领域，研究院蛋白质结构和功能人工智能预测项目已经把这个学科杀的血雨腥风，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已经是业内顶尖巨佬。在她看来研究院的研究方法完全是歪门邪道，但是架不住出成果啊。项目组发N（科学）S（自然）C（Cell）以及《柳叶刀》这类顶刊不要太轻松。这还不包括发在《格物致知》上的那些最重要的发现。
彦凝，一位基础生物学家，主要从事蛋白质结构分析方面的研究，精通冷冻电镜应用。
拿到这名科学家的资料班行远就知道自己被队友摆了一道。研究院缺很多人才，但是唯独不缺做蛋白质结构分析的，从事电镜结构分析相关工作的在研究院属于是科研民工。项目组的科学家都已经转而研究蛋白质的性质和功能，至于结构丢给程序就好了。
有那个人工智能在谁还费老鼻子劲做结构分析呢？这些科学家也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对算出来的结构进行个别关键环节的验证，捎带完善一下算法，根本不会进行完整测定，真的没必要。那个程序对绝大多数序列的计算已经非常准确了。
但是毕竟是一位知名学者，贸然拒绝的话影响不好。当然了如果是班行远面试的话，不管是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对方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都谈谈自己的意见吧。”时间还没到，面试组成员先碰一下头。“泰熙让我来我也能明白她的意思，我还想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持反对意见的先说吧。”
“这个很好理解嘛。彦教授是从事结构测定的，目前看来真的没有必要了，我们的程序速度更快而且精度也很高。现在项目组已经转向了，我看她的申请的意思是继续做蛋白质结构测定方面的工作。坦白地说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申请算力时间最多都是国外的研究机构，国内的很少。不得不说观念上国内同行还是太落后了。”
“我倒是觉得还是有必要的，也没规定人家一定不能调整研究方向啊。再说了做结构分析也不是不行，很多时候一些特殊节点还是需要用实验验证一下的，有一个人专职做这个，同志们可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性质和功能研究上。”蛋白质项目组首席科学家朱教授说。
众人失笑，合着你是把人做苦力啊。
班行远摇了摇头：“老朱，你这样有点不厚道啊！时间快到了，我们还是听一下主人公的陈述再做决定吧。”
彦凝比约定的时间早一刻钟到了面试的会议室，推门进来扫了一眼吓了一跳，全是业内大佬。赶忙问候：“朱教授好、温教授好……”还有些诧异，朱教授这位巨佬怎么坐次席。看向中间赶紧问候：“平章事您好！”
“不用客气，我现在正在休假，就不用叫我的职务了，喊我教授就好了。”
彦凝心里面有些忐忑，班行远出面面试她有点出乎预料。她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很清楚自己还没有重要到需要班行远亲自出面，不禁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彦凝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班行远，班行远怎么说都在水木大学做过客座教授，会不时的去水木大学那边。不过就算是见过面，班行远也没印象就是了。
彦凝有些感慨，两个人是同一年大学本科毕业的。从水木毕业后彦凝去普林斯顿大学去深造。差不多同一时间班行远也成了普林斯顿的一员：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教授。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是太大了。
班行远是东大科技工作者的偶像和终极目标，年少成名凭借数个极为重要的成果在30岁就两次拿下菲尔茨奖；跨界到物理学领域又两次拿下诺奖物理学奖；玩票性的涉足计算复杂性研究给计算机科学界挖下来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填的天坑顺带拿下图灵奖，在科学家眼里这完全是神迹。
更不用他建立起来的格物致知研究院这个私人科研机构已经成为东大科学家们心目中的圣地。
寒暄过后面试正式开始，自然是班行远主持。
“彦教授，虽然我主要从事历史和数学方面的研究，但是也参与了研究院蛋白质结构人工智能预测项目，写了一些代码。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半个同行。”
彦凝心想：“您可太谦虚了！《格物致知》发表的您那几篇关于人工智能预测蛋白质结构的论文有多轰动您是真不知道吗？哦，可能真不知道……虽然论文未必是您写的，但是肯定是您的工作，这已经是业内的共识了。论文展现出来的数学和计算机功底也只有您这位菲尔茨奖和图灵奖双料得主才能做到。还有那个TeX，当真是造福众生，就是学起来太难了。”
班行远继续说道：“坦白的讲，关于你的问题研究院确实存在分歧。当然这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因为我们在蛋白质结构方面已经全面转向那个人工智能。项目组的重心是研究蛋白质的性质和功能。你在蛋白质结构分析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们只是担心因为大方向的不同而影响了你的个人发展。”
“我想听一下你在课题方面有什么想法？”
彦凝显然考虑到这个问题：“我觉得人工智能和实验验证并不是对立的，是相辅相成的。计算出来的结果还是需要实验去验证的。”
班行远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我们也确实需要实验方面的专家。我呢也不藏着掖着，研究院非常欢迎你。因为各个课题组人员已经很完备了，在短期内你可能不会像在水木大学那像单独带组。需要进一步明确研究方向，申报课题项目经过批准后才能组建自己的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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