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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陷在云锦堆里，九条狐尾像融化的雪缎般铺了满床。
醉仙酿的后劲让他眼前浮着层淡金色的雾，伸手去捞自己尾巴时，却摸到一片沁凉的龙鳞。
"......？"
那片鳞在他指尖下轻颤，随即整条龙尾如锁链般缠上他手腕。
月光透过鲛纱帐，照见龙鳞上流转的冰裂纹理，每一片都嵌着星砂般的幽蓝光点。
"陛下..."
低沉的嗓音裹着夜露般的凉意贴上耳廓，苏月一个激灵，醉意顿时散了大半。
"陛下好生薄情。"
他猛地转身，正对上苍穆那双在暗处泛着幽蓝微光的竖瞳——
这条蓝色大蜥蜴不知何时躺在了他的榻上，冰蓝色长发散在枕间，单薄的丝绸睡袍松垮地挂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龙鳞纹路。
龙爪扣住他腰窝时，苏月才惊觉自己的中衣早被褪到肘间。
苍穆的指尖凝着冰晶，顺着他的脊椎画圈，每划一道就绽开朵霜花。
醉意让视野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他闭着眼胡乱摸索，想拽条尾巴盖住发烫的耳朵，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滑腻的鳞片。
"你——"苏月刚要发作，苍穆的龙尾已经得寸进尺地缠上他的腰。
冰凉鳞片擦过腰间敏感处，激得他尾椎发麻，"新地图明日准备更新，臣特来禀报。"
苏月抬脚要踹，反被龙尾缠住脚踝。那尾巴尖坏心眼地搔过他足心，激得狐耳"唰"地立起。
苍穆趁机压下来，睡袍彻底散开，腰腹间龙鳞时隐时现，像月光下的海潮。
"你..."苏月揪住他额前垂落的冰蓝碎发，"拿游戏更新当借口...唔..."
抗议被吞进吻里。
苍穆的舌带着龙族特有的凉，卷走他唇齿间残余的酒香。
苏月屈膝要顶，反被龙爪扣住大腿内侧——那里有上次留下的淡青指痕。
山河社稷图突然"哗啦"作响，画中白鹿早躲进竹林深处。
苏月眯起眼："你管这叫'禀报'？"
月光偏移，照见苍穆背后浮动的虚影，半透明的龙翼舒展，翼膜上脉络如冰川裂隙，随着动作投下碎钻般的光斑。
苏月张口要骂，却被龙尾突然缠紧腰腹。
苍穆单手解开发带，冰蓝长发水般泻落，遮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床幔无风自动，垂落的流苏晃出银浪。
夜明珠蒙了层水雾，映得苍穆背上龙鳞如星河倾泻。
那些鳞片随着动作开合，露出底下更莹润的珐琅质，碰上去会发出玉磬般的轻响。
苏月突然弓起身，九尾炸成烟花。
"当然不止。"苍穆忽然翻身将他笼罩在阴影里，冰蓝发丝垂落，与苏月的银发纠缠在一起，"皇上连续七日未翻臣的牌子......"龙族的犬齿轻轻磨蹭他泛红的耳尖，"臣只好......上门求宠。"
龙族低笑，尾尖卷住最蓬松的那条狐尾轻轻一拽，将软乎乎的狐狸拽至胯上轻轻动作，手指穿插进月光般的发丝中再度吻了下去。
水声漾开，似将人吞噬的海浪，又像金秋八月的那一碗黏嘴的桂花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