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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中的波动，克拉克面色愈发严肃，直奔主题。
“你对哥谭的蝙蝠预警持什么立场？”
“嗯哼？”格温的眼睛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玩味。
克拉克没有退缩，继续道：“公民自由在你的城市遭到了践踏，善良的人生活在恐惧之中。”
格温听到“善良的人”这几个字，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善良……吗？”
克拉克：……
他也不是没回去当过夜翼，怎么会不知道哥谭那些被蝙蝠侠盯上的人到底善不善良？
能被蝙蝠侠亲自出手揍了的，能是什么好人？
戈登局长又不是吃干饭的。
哥谭警局装备不行了就找哈维·布洛克市长，实在不行就找韦恩。
剩下那帮哥谭警局惹不起的，才能轮到蝙蝠侠亲自出手揍。
那既然都已经让蝙蝠侠亲手揍了，能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克拉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而格温这边静静地看着克拉克，眼中多了几分深意。
“不要听到什么都信，孩子。”
“是我亲眼所见的，韦恩小姐。”克拉克立刻反驳，语气坚定，“他认为他凌驾于法律之上。”
格温闻言，轻轻勾起嘴角笑了笑，话里少有的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们星球日报，居然会批评那些自认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
“你不觉得……有点虚伪吗？”
“毕竟，每次大都会的英雄从树上救下一只猫，你们都会写一篇吹捧的社论……却选择性忽略那个把我的大厦砸了个稀巴烂，还不知道赔偿的和他是同一个人？”
克拉克：？？？
不是说好原谅我了吗？！
不对不对，这剧本怎么改了呀！让我怎么接啊！
看着克拉克在那边沉默着凝视她，格温心里开始发笑。
对的对的，给你的就是假剧本。
两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原本剑拔弩张的对话氛围骤然变得无比压抑。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
“嘿，格温多琳·韦恩和克拉克·肯特见面了。哈！”
克拉克和格温同时转头，只见莱克斯·卢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还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我就喜欢把人们聚到一起。”
话音刚落，莱克斯再次微微弯下腰，将手递到格温面前，姿态显得颇为恭敬：“你好。”
格温脸上立刻换上了温和的微笑，伸手与他交握。
“久闻大名，莱克斯先生。”
“幸会幸会，哥谭的两颗明珠之一。”莱克斯礼貌性地与格温握了握，随即松开手，将手转向旁边的克拉克。
克拉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与他对视着，。
莱克斯却丝毫没有生气，主动伸出手的同时开口介绍道：“我是莱克斯，幸会。”
克拉克见状，缓缓伸出手，握手时并未用力。可莱克斯却像是被狠狠捏疼了一般，突然怪叫一声：“Wow。”
紧接着，他猛地抽回手甩了甩，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克拉克的胸膛，笑着说道：“手劲真大。”
说完，他转头看向格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提醒：“可千万记住，别和这家伙打架。”
格温闻言，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轻柔地说道：“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当然不可能和他这种大个儿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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