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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将格温提供的信息详细记录在案。
刚写完最后一行，格温却主动开口询问道：“布洛克警官，关于那具尸体，能跟我讲讲具体情况吗？毕竟凶手大概率冲着韦恩家族来的，我想多了解一下。”
哈维闻言，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死者是一名黑帮分子，来自于……”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目光在格温脸上短暂停留后，才接着道，“是一名哥谭本地土生土长的黑帮分子。”
格温闻言，轻轻挑了挑眉。
哈维肯定是查到了关于到底是哪个黑帮的资料，但现在却刻意隐瞒。
不过对此，她并不意外。
在哥谭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作为警察，哈维愿意透露死者身份，不过是忌惮韦恩家族的权势，怕得罪韦恩家。
而刻意隐瞒具体黑帮名称，也是同理。
他不想得罪那个黑帮，甚至有可能……那个黑帮与韦恩家族有往来。
一旦说出名字，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哈维虽然是一个好警察，但也是个老人精了，自然不会做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
想到这儿，格温心下了然，主动站起身，礼貌问道：“既然是这样，我这边了解到的当时情况已经说清楚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戈登刚要开口挽留，哈维便抢先一步，脸上堆满笑容，摆摆手道：“可以可以，韦恩小姐，今天辛苦你了。要是后续还有问题，我们再联系你。”
格温没再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带着阿尔弗雷德离开了警局的会客室。
随着门缓缓合上，戈登看向哈维，满脸疑惑：“就这么让她走了？咱们还有不少问题没问清楚呢。”
哈维收起笑容，神色凝重：“有些事，点到为止。韦恩家族的事，咱们还是别掺和太深……”
说罢，他望向门口，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
哥谭，哥谭啊……
自己这个警察做的，跟走钢丝似的。
……
夜晚。
哥谭警局内，灯火通明，却没几个人影。
这并非因为晚上没案子，警员们无需加班，恰恰相反，哥谭的夜晚，是警局最忙碌的时段。
此刻，负责夜班的警员们都奔赴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处理层出不穷的案件。
毕竟这里是哥谭，说不定什么时候在某条阴暗小巷里，就躺着一对夫妇的尸体，旁边还站着一个哭泣的孩子。
警局前台，两名警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从昨晚的球赛，扯到街边新开的披萨店。
他们完全没察觉到，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幽灵般溜了进来。
4岁的小女孩身形矮小，还不及一张办公桌高。她猫着腰，尽量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桌椅之间。
凭借着孩童独有的娇小和灵活，再加上阿尔弗雷德这位管家有意无意的教导，她成功避开了仅有的几名警员，顺利溜到了档案室。
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的气息，格温轻车熟路地按照归档日期，打开了一个档案夹。
借助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一份壮汉的资料映入眼帘，上面贴着的照片，正是她之前在卫生间遇到过的那个壮汉。
格温刚要仔细查看，档案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谁在那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格温心头一紧，听出来这正是早上听到过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