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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当光芒重新亮起时，整个记忆殿堂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无数记忆光点疯狂旋转，互相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银白色的能量流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空气，留下灼热的痕迹。
“防御系统升级了！”宇文杰大喊，声音在能量风暴中几乎被淹没。
褚修远的手依然贴在水晶核心上，他能感觉到自己注入的守夜人能量正在被核心贪婪地吸收。但出乎意料的是，核心并没有稳定下来，反而开始剧烈震动，表面的裂痕中透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不对劲。”褚修远试图抽回手，却发现手掌被牢牢吸附在水晶表面，“它在吸收我的能量，但不是在修复。”
陈启明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继续注入能量。”他的声音在风暴中显得异常平静，“这是必经的过程。”
夏侯薇已经举枪对准陈启明：“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选择。”陈启明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我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水晶核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光芒中，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缓缓浮现。这个人形没有具体的面容，只有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褚修远。
“继承者。”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平静而威严，“你终于来到了这里。”
能量风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狂暴。银白色的能量流凝聚成实质性的刀刃，开始无差别地攻击殿堂内的每一个人。
“保护修远！”夏侯薇毫不犹豫地挡在褚修远身前，用能量护盾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宇文杰和澹台月也迅速行动起来。宇文杰从背包中取出几个小型装置扔向四周，形成一道临时的能量屏障。澹台月则开始分析能量刀刃的攻击模式，试图找出规律。
“你是谁？”褚修远直视着那个人形轮廓，体内的过滤器疯狂运转，试图分析这个存在的本质。
“我是守夜人的始祖意识，被留在这里等待真正的继承者。”那个声音回答道，“陈启明没有背叛守夜人，他是我选中的执行者。”
陈启明微微低头，像是在向这个存在致敬。“我的任务就是引导继承者来到这里，完成最后的测试。”
能量刀刃越来越密集，宇文杰设置的屏障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夏侯薇不得不用能量护盾硬扛下大部分攻击，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
“什么测试？”褚修远问道，同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着能量风暴的模式。他发现这些攻击并非完全随机，而是有着某种精密的逻辑。
“证明你有能力承担修复两个文明基因崩溃的重任。”始祖意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守夜人和收割者的基因缺陷是同一根源，只有最纯净的守夜人血脉才能找到解决方法。”
一道特别强大的能量刃突破了屏障，直冲褚修远而来。夏侯薇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在他面前，能量刃在她的护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灼痕。
“夏侯！”褚修远惊呼，想要移动，但手依然被水晶核心牢牢吸附。
“我没事。”夏侯薇咬紧牙关，“专心做你该做的事。”
澹台月快速来到夏侯薇身边，从医疗包中取出治疗喷雾处理伤口。“能量攻击带有腐蚀性，必须尽快结束这个测试。”
宇文杰的屏障终于完全崩溃，他不得不躲到一根石柱后面。“这些攻击在逐渐增强！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
陈启明站在原地，任由能量刃从他身边掠过，却没有一道攻击他。“始祖意识在测试你的决心，继承者。你必须证明自己值得托付这个重任。”
褚修远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能感觉到水晶核心正在与他的守夜人能量产生共鸣，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正在形成。通过这种连接，他看到了守夜人文明最后的记忆——他们并非想要毁灭收割者，而是试图找到拯救两个文明的方法。
“我明白了。”褚修远睁开眼睛，目光坚定，“这不是关于力量的测试，而是关于选择的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