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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高远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干脆，“但信标归我们保管。”
褚修远的手指在背包带上收紧了一瞬。他能感觉到信标在背包里持续发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远处的红色光点正在快速逼近，冰蛛的嘶吼声越来越密集。
“可以。”他松开手指，“但由我的人携带。”
高远眯起眼睛，那道浅疤在眉骨处微微抽动。“我不信任你。”
“彼此彼此。”褚修远转向宇文杰，“把信标转移到防护盒里。”
宇文杰立刻会意，从雪地摩托后箱取出一个铅制容器——这是他们之前为屏蔽能量波动特制的。在转移信标的过程中，褚修远注意到高远一直在观察他们的每一个动作，特别是澹台月检查信标能量读数时的专业手法。
“医疗兵？”高远突然问。
澹台月头也不抬：“社区卫生站的。”
这个回答让高远身后的特遣队员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但高远没笑，他的目光在澹台月熟练操作能量检测仪的手指上停留片刻。
冰蛛的嘶吼已经近在耳边。
“上车！”高远下令，“保持三角队形，我们在前开路。”
三辆雪地摩托同时发动，特遣队的车辆经过特殊改装，引擎声比常规型号低沉许多。褚修远团队挤上自己的那辆老式摩托，夏侯薇负责驾驶，褚修远坐在后座持续感知能量波动。
“它们追上来了！”宇文杰喊道，一边将自制的声波干扰器固定在车尾。
暴风雪中，七八只冰蛛从不同方向扑来。它们的移动方式诡异，时而钻入雪地，时而从冰面上滑行，银白色的外壳在风雪中几乎隐形。
特遣队展现了他们的专业素养。高远打了个手势，三名队员同时从腰间取出巴掌大的装置按在雪地上。装置启动的瞬间，淡黄色的能量场展开，形成一道临时屏障。冰蛛撞上屏障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速度明显减缓。
“定向能量网。”夏侯薇低声说，“军用级别。”
褚修远点头，他的能量感知正在全力运转。冰蛛的能量核心在感知中如同燃烧的蓝火，但这些火焰的跳动频率异常统一，仿佛被同一个节拍器控制着。
“信标。”他突然明白过来，“它们在跟随信标的能量频率。”
他从背包里取出铅盒，打开一条缝隙。能量波动立刻增强，远处的冰蛛群同时发出兴奋的嘶鸣。
“你疯了？”高远在通讯器里吼道，“关上它！”
褚修远反而将缝隙开得更大。他的感知能力延伸到极限，终于捕捉到那个微妙的共鸣点——信标的能量输出与冰蛛核心的振动频率完全一致。
“给我三十秒。”他对队友说，“我需要调整信标的能量频率。”
高远的骂声被风雪吞没。特遣队不得不加大火力，勉强抵挡住被信标吸引而更加疯狂的冰蛛。
褚修远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信标表面。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同时触摸到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生命体。他的能量感知渗入信标内部，找到那个控制能量输出的核心模块。
这不是守夜人技术。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核心模块的能量结构更加古老，带着某种原始而野蛮的气息。
“怎么样？”夏侯薇问，同时一枪击退从侧面突袭的冰蛛。子弹精准地打在冰蛛的关节处，让它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需要逆向调节。”褚修远额角渗出冷汗，“频率必须完全相反，但幅度要精确...”
他的话被突然的颠簸打断。雪地摩托撞上隐藏的冰坎，整个车身剧烈摇晃。铅盒从他手中滑落，信标滚落在雪地上。
几乎同时，所有冰蛛同时转向，八只复眼死死锁定地上的信标。
“糟了！”宇文杰试图扑过去，但距离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