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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D写字楼23层，凡星中介工作室的玻璃隔断后，陈凡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晰响起：【今日签到地点：李磊公司楼下，奖励：鼎盛贸易核心供应商合同（1年期限），供货品类：办公耗材，当前市场价95折供货权限】。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揣回口袋，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鼎盛贸易的企业信息——李磊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区域代理商”一栏，负责的正是办公耗材的本地配送业务。
“陈总，刚才那个租房订单的客户又来电话了，问能不能再便宜两百块月租。”兼职员工小林怯生生地敲了敲玻璃门，手里攥着手机，不敢直视陈凡的眼睛。
陈凡抬眼，目光冷淡无波：“告诉她，要么按报价签，要么换房源。”
“可是……”小林犹豫了一下，“客户说愿意一次性付三个月房租，就差这两百块……”
“不接受。”陈凡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们做中介，赚的是匹配效率的钱，不是讨价还价的钱。”
小林不敢再多说，点点头转身离开。工作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陈凡打开浏览器，搜索“鼎盛贸易采购部联系方式”，不到十秒就找到了公开电话。
他拿起办公电话，按下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语音提示：“您好，欢迎致电鼎盛贸易采购部，请按1转接供应商对接，按2转接……”
陈凡直接按了1。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我是凡星贸易的陈凡，手里有办公耗材的供货资源，鼎盛贸易当前的供应商报价，我能做到95折，供货周期比现有供应商快2天，质量达标国标。”
听筒那头的采购部经理王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接到这么直接的电话。他负责鼎盛贸易的耗材采购多年，现有供应商是合作了三年的老伙伴，价格已经压到了行业低位，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能再便宜5%的？
“这位先生，你确定？我们现在的供应商给的已经是批发价了，95折的话，你还有利润空间吗？”王强语气带着怀疑。
“有没有利润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确认，是否愿意更换供应商。”陈凡的声音依旧冷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今天下午3点前给我答复，过时不候。”
“等等！”王强连忙喊住他，“你至少得提供样品和资质证明吧？我们不能随便换供应商，万一质量出问题……”
“资质证明和样品检测报告，我现在发你邮箱。”陈凡报出自己的工作邮箱，“半小时内查收。如果觉得没问题，明天可以签合同，下周一就能开始供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王强再多追问的机会。
打开邮箱，陈凡点击“写邮件”，附件栏里自动弹出系统生成的资质证明和检测报告——这是签到奖励的附加福利，无需他额外准备。填写好收件人地址，点击发送，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办公椅上，目光投向窗外。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远处的城中村轮廓隐约可见，那里曾是他挣扎求生的地方，而现在，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轻易摧毁另一个人的生计。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犹豫。李磊昨日的嘲讽和羞辱，对他而言不过是“需要处理的麻烦”，就像处理一份不赚钱的订单，直接舍弃即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您尾号8762的账户收到租金转账5000元，余额元】。这是城中村商铺的首月租金，加上之前签到的十万现金和中介赚的佣金，他现在的存款已经足够支撑工作室运转，甚至可以考虑扩大规模。
但陈凡没有立刻行动，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明日签到地点提示：【明日签到地点：鼎盛贸易总部，奖励：未知】。
他微微挑眉，看来系统早就预判了后续发展。
与此同时，鼎盛贸易采购部办公室里，王强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附件，越看越心惊。凡星贸易的资质齐全，检测报告显示产品质量甚至比现有供应商的还要好，而报价却低了5%，供货周期还更短——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总经理的号码：“张总，有个急事汇报！刚才有个新供应商联系我，办公耗材报价比现在的低5%，资质和质量都没问题，您看要不要换？”
“低5%？”电话那头的张总声音提高了八度，“确定不是骗子？资质和检测报告靠谱吗？”
“绝对靠谱！我刚仔细看了，都是正规机构出具的，而且他们承诺供货周期比现在快2天，这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上个月就因为供应商送货延迟，耽误了好几个项目的进度。”王强连忙说道。
张总沉默了几秒，显然在快速计算成本：“一年下来，这能省多少钱？”
“我们公司每月办公耗材采购额大概20万，一年就是240万，5%就是12万！而且供货周期还短，这性价比太高了！”王强算了一笔账。
“换！”张总毫不犹豫地拍板，“明天就跟对方签合同，尽快落实供货。对了，那个老供应商那边，你去沟通一下，按合同赔付违约金就行，这点钱跟省下来的比，不值一提。”
“好嘞！”王强挂了电话，立刻给陈凡回拨过去。
陈凡看到来电显示，接通后依旧是简洁的语气：“答复？”
“陈总！我们同意更换供应商！”王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明天上午10点，我们公司会议室签合同，您看方便吗？”
“可以。”陈凡应了一声，“地址发我手机上。”
“好的好的，我马上发您！”王强连忙说道，挂电话前还不忘补充，“陈总，合作愉快！”
陈凡没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很快收到了鼎盛贸易的地址信息，他随手存好，然后关掉电脑，起身对小林说道：“明天我要出去签合同，工作室的事你盯着点，有问题发微信。”
“好的陈总！”小林连忙点头。
陈凡拿起外套，走出工作室。写字楼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停车场走去。
他没有开车，依旧选择乘坐地铁——迈巴赫的奖励还没到，现在开的还是之前签到的代步车，停在地铁站附近的停车场。
地铁上拥挤不堪，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陈凡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对他而言，这些拥挤和碰撞，就像李磊的嘲讽一样，都是无关紧要的插曲，无需浪费情绪。
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陈凡简单煮了碗面条，吃完后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浏览鼎盛贸易的详细资料。李磊作为区域代理商，主要利润来源就是赚取供货价和鼎盛贸易采购价之间的差价，现在自己直接以更低的价格供货，李磊的代理资格相当于被直接取消，断了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