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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真的不一样，“我收下是为了不让她难受，她一看就是不喜欢欠人人情的，这次其实是我占了便宜，我还收了田黄石印章呢。”
周虹就更一言难尽了，其实这枚印章谢砚也和许家人商量过，他们坚持要自己收下。
陶凝甚至说他要是不收，自己还要单独再准备一份。
“也行吧，这样就互不欠人情，”周虹叹道：“老弟呀，这一趟走完，你还是归零了。”
不至于，不至于，谢砚笑笑，看着纯真的老弟，周虹摇头叹息：“你呀，好好加油哦。”
“我真是谢你，这次其实也是许成意有良心，他要不提前示警，许大夫哪能完美脱身。”
周虹乍然听到死对头的名字，直接扯了个白眼：“算他良心未泯。”
此时此刻，北城的那处高档公寓里，听着电话屡屡被挂断，公寓里诸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脸色沉如水：“不是说已经搭上线了，这才一天的功夫，人呢？”
“老板，那俩老外看了我们的货的确是感兴趣的，对于我们提出来的合作也兴致勃勃，说好今天在北城会面，可是，可是……”
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可现在都要十二点了，对方不现身不说，一打电话就挂断。
这明摆着是他们被耍了！
“盯着这两人这么久，精心制造鬼市偶遇，扔出鱼饵，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男人突然抬脚飞踹，拿着手机的男人闷哼一声摔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对不起。”
“事情办砸了。”男人沉声说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什么最近如此废物？”
所有人都噤声。
“先生，似乎是从吴大伟他们栽了以后就一直不顺利。”有人胆颤心惊地说道：“好像被夺走了气运一样，这事真是有些邪气。”
要说有什么不应该的环节，他们把所有的人和事都理了一遍，愣没揪出毛病。
被踹到地上的男人微微坐起，突然双眼亮起：“老板，我在鬼市遇到了一个人！”
“谁？”
“北城古玩城的小老板，那个姓谢的小子，我当时认出他来了，不过……”男人有些迟疑：“他好像并没有认出我来，但是……”
男人总觉得哪些不对，嘴却哆嗦着说不出所以然。
“两次出现，我们坏了两次事？”被称为老板的男人抬起手来：“老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是不是？”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可上次查了一下没查出所以然来，这一次他连我的脸都没有见着，只是我单方面认出他，要说与他有关系似乎又太牵强，就是总觉得，怎么哪哪都有他！”
所有人都默然，上次吴大伟那伙人出事，他们不得不冒险灭口。
后来虽然没有牵扯到他们，但折了一帮人不说，销赃的路子也断了，现在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新路子又折了，靠第三方进出口可比自己出马强。
要是外籍人士还能更隐秘，比起上回，这次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都没开始就夭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