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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开始第二针，而是停了下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痛吗？”
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沈妄的耳朵。
沈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痛。”
“很好。”
秦彻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开始缝第二针，这一次，针尖穿过皮肉时，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秦彻一边拉紧缝合线，让两边的皮肉被迫合拢，一边在他耳边低语。
“只有我赐予你的伤痕，才配留在你身上。”
“这是神罚。”
沈妄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份痛苦中竟然夹杂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主人在亲手净化他，抹去他身上属于别人的、肮脏的痕迹。
“是的，先生。”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虔诚，“我记住了。”
缝合还在继续。
第五针，第六针…
沈妄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要记住主人说的每一个字，记住这份痛苦的意义。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用麻药吗？”
秦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因为…我让别人伤到了您的所有物？”
“不对。”
秦彻停下动作，直视着他的眼睛。
“因为只有痛苦，才能让你彻底明白你属于谁。”
他重新开始缝合，这次的力道更重了些。
“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都是我的。别人碰不得，伤不得。”
沈妄感受着那份钻心的疼痛，心中却涌起了巨大的欢愉。
这是主人在为他亲手治疗，是主人在意他的证明。
“明白了，先生。”
他主动放松了肌肉，更彻底地承受着这份“神罚”。
“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伤到我了。”
“很好。”
秦彻满意地点头，继续最后几针。
当最后一根线打结完成时，沈妄的左臂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包覆。
秦彻取下手套，将器械收拾整齐。
“起来。”
沈妄缓慢地坐起身，左臂传来阵阵抽痛。
但这份痛苦现在对他来说是甜蜜的，是主人亲手给予的礼物。
“谢谢先生。”
他跪在医疗台边，将额头贴在秦彻的膝盖上。
“谢谢您亲手为我治疗。”
秦彻抬起手，手指穿过他汗湿的黑发，轻轻抚摸着。
“这只是开始。”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意。
“明天，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沈妄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谁？”
秦彻的唇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仇人，当年出卖沈家的那个叛徒。”
他伸手轻抚沈妄胸前的狼牙吊坠。
“是时候让他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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