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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劲儿弄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要去找他！”
我放下小满，转身拔腿就跑，顺着长长的连廊，一路欢欣雀跃。
看着廊顶即将绽放的蔷薇花，我忍不住奋力一跃，伸手去够那廊上的花枝，整个人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
傍晚时分，小满把我奇怪的举动说与朱琦听：
“我明明瞧见爷把信盖在脸上，都哭成泪人儿了。可等我问他的时候，他又激动得跳起来，还抱着我转了个圈，说要去休宁，像是要去见什么人。”
“去休宁？那肯定是去见梦徽啊。他离京都五个多月了吧，想必是要趁春暖花开之际，邀爷过去游玩。
小满，你今晚去问问爷，他要是打算出远门，都需要准备些什么，好提早给他备上。”
“夫人，您为何不自己去问呀？”小满问道。
“我这不是身上来了嘛。今晚你去爷屋里陪着他。”
“啊？夫人，我……”小满似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跟爷……今儿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怎么还扭捏起来了？”
“夫人，爷好像不太喜欢我，小满怕惹他生气。”
“他哪有不喜欢你？你刚才不还说他抱着你转圈儿呢嘛。怎么？难道你不想？”
“夫人，我……我去便是。”
小满红着脸，转身回房准备去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和程彦见面，我晚上兴奋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已跟李由交代好，让他这两日备好行李物资，三日后随我一同启程南下。
小满端着给我漱口的清茶走进来，我拿起茶盏，含了一口又吐出，问她：
“夫人呢？怎么还未回来？”
“夫人身上来了月事，今晚不来爷屋里了，她……她让奴婢今晚陪爷。”小满低着头，羞答答回应道。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赶忙吐了，连声说：“不用不用，你下去吧。”
谁料，小满“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哭哭啼啼地说：
“自打夫人进府，小满服侍爷和夫人也算尽心尽力。若有哪般做得不好，爷尽管跟我说，好歹让小满知道怎么改。
今晚夫人命小满服侍爷，爷却要赶小满走，奴婢也是个要脸面的人，若是传出去说奴婢不得爷欢心，日后在府上也就不好做事了。
求爷看在夫人的份儿上，今晚千万别赶小满出门，呜呜……”
我瞧她哭得可怜，所言也确实有几分薄理。
原是在大户人家，奴才婢女之间也有些明争暗斗。
得主子宠爱的，自然洋洋得意，在众人面前都能昂首挺胸，狐假虎威；可若是不受主子待见，到了下面也难免会遭受其他家仆的欺辱，失了尊严。
这小满丫头惯是个争强好胜之人，所以才愿意做通房，好与主子亲近，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份，日后在其他丫鬟面前也能更硬气些。
“行了，你起来吧。今晚便留下吧。”我对她虽无男女之情，但也实在不忍伤了她的心，便答应让她留下。
小满见我点头，赶忙擦干眼泪，起身接过茶盏放好，又过来帮我脱鞋，扶我在床上躺好。
她自己也脱了襟褂，只留个肚兜小衣，一口吹灭蜡烛，便挨着我躺了下来。
“小满，你是哪里人？原名叫什么？”我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