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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金光，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在李承风的意志操控下，精准地悬浮在苏婉、秦雅、林溪和张露的眉心之前。
金光并不刺眼，反而散发着一种温暖而威严的气息。
四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们能感觉到，这四道看似微弱的光芒中，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这……这是什么？”苏婉看着悬在自己额前的那一缕金光，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的神性本源。”李承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从‘利维坦’和‘原初’那里吞噬、融合而来的力量核心。”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沉声道：“它代表着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拥有修改现实、无视物理定律的力量。现在，我把它分给你们一部分。”
“分……分给我们？”林溪的眼睛瞪得老大，作为一名科学家，她的大脑已经快要宕机了。
解析神性，和接受神性，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研究，后者……是成为神的一部分！
“王，这太贵重了！我们……”张露也急忙开口，她对李承风的忠诚，让她本能地拒绝接受如此重大的“恩赐”。
“闭嘴！”李承风低喝一声，打断了她们的话。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这是命令！”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对抗‘玩家’，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手、我的眼、我的剑！我需要你们拥有足以自保，甚至能够独当一面的力量！”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要提醒你们，这份力量，是毒药，也是枷锁。”
“融合它，你们将不再是纯粹的凡人。你们会看到一个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一个由数据和规则构成的冰冷世界。你们的情感、你们的人性，会时时刻刻都受到神性的侵蚀和考验。”
“你们会变得更强，但也会变得更冷漠。你们甚至……会逐渐失去作为‘人’的感觉。”
“就像我一样。”
李承风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问道：“即便如此，你们，还愿意接受吗？”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女人都在消化着李承风的话。
成为神？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代价，却是失去人性。
第一个做出选择的，是秦雅。
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李承-风。
“我愿意！”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
“王，我早就说过，我的目标，是站在您的身边，与您共掌星河！如果成为神是唯一的途径，那我求之不得！区区人性，如果它会成为我的累赘，那我不要也罢！”
李承风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才是秦雅。
永远清醒，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二个做出选择的，是张露。
她单膝跪地，低着头，声音沉稳而坚定。
“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属于王。只要能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刀鞘’，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她的选择，源于绝对的忠诚。
第三个，是林溪。
她扶了扶眼镜，脸上没有秦雅的狂热，也没有张露的决绝，而是一种属于科学家的、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王，我想……亲眼看看，您所说的那个由数据和规则构成的世界。我想知道，宇宙的终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选择，源于对真理的渴望。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婉的身上。
她是李承风的妻子，也是他最在乎的人。
她的选择，至关重要。
苏婉没有看那缕金光，而是深深地看着李承风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野心，没有忠诚，也没有对真理的渴望，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与心疼。
“老公，”她轻声开口，“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一定很累吧？”
一句话，让李承-风坚硬如铁的心，猛地一颤。
“以前，我帮不了你，只能在家里等你回来。”
“现在，如果有机会能站到你身边，为你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和压力……”
苏婉缓缓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李承风的手，然后将那缕悬浮在自己额前的金光，轻轻地拉入自己的眉心。
她看着李承风，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我愿意。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她的选择，源于爱。
李承风看着眼前的四个女人，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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