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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的手很凉。
不像活人的温度，倒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却冰冷。
握住的一瞬间，李承风感觉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掌心钻进了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合作愉快。”林徽抽回手，脸上的笑容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邪气的狡黠，“不过，在毁掉他们之前，我们得先解决一个小麻烦。”
“什么麻烦？”李承风问。
“吴德海。”林徽指了指院子外面，“他的狗，已经在门口蹲了半天了。”
李承风转头看向大门。
虽然隔着厚厚的木门，但他能感觉到，外面那股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不是说，你是龙在天制造出来的吗？”李承风回过头，“吴德海敢动你？”
“龙在天制造了我，但他控制不了我。”林徽耸了耸肩，“我是个失败品。因为我有了自我意识。对于他们来说，有了自我意识的工具，就是危险品。龙在天想销毁我，吴德海想抢夺我。所以我才躲在这里。”
“躲？”李承风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可不像是个避难所。”
“这里是京城的阵眼。”林徽淡淡地说道，“这棵老槐树下面，压着东西。吴德海不敢进来，他怕遭报应。”
“封建迷信。”张露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林徽看了张露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光芒。
“张露，代号‘刀鞘’。前特种作战旅退役，擅长近身格斗和情报分析。暗恋李承风七年，却一直不敢表白。右腿小腿骨折过，至今阴雨天还会疼。”
张露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些资料，有些是绝密，有些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张露的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我说了，我是大数据。”林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这个网络时代，只要你用过电子设备，你在我面前就是透明的。”
她转头看向李承风：“包括你，李老板。你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和你老婆苏婉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李承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你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检索。”林徽毫不在意他的杀气，“我需要评估我的合作伙伴。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能力’感兴趣。”
“我的能力？”
“预知未来。”林徽盯着他的眼睛，“虽然你的预知能力很有限，而且充满了不确定性。但那是唯一能对抗‘守陵人’核心算法的东西。”
“核心算法？”
“对。”林徽点了点头，“‘守陵人’不仅是一个组织，他们还掌握着一台超级计算机，代号‘天机’。那台计算机可以推演全球的局势走向，甚至可以精确到每一个人的命运。罗斯柴尔德家族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们得到了‘天机’的一部分算力支持。”
“但是，‘天机’算不出你。”
林徽走近一步，目光灼灼。
“因为你是重生的。你的命运轨迹，不在‘天机’的数据库里。你是一个bug，一个病毒。你是唯一能让‘天机’死机的人。”
李承风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吴德海要杀他，为什么龙在天要拉拢他，为什么罗斯柴尔德要跟他合作。
原来，他不仅是一个异数，更是一个能打破规则的武器。
“所以，你想利用我去攻击‘天机’？”李承风问。
“互惠互利。”林徽笑了笑，“只要毁了‘天机’，‘守陵人’就瞎了。到时候，你想杀谁就杀谁，想救谁就救谁。包括……复活真正的李念。”
李承风的心脏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复活。”林徽重复了一遍，“‘天机’里存储着所有被它推演过的人的数据。只要拿到核心数据，再结合现在的克隆技术，理论上，是可以重塑一个人的。”
“当然，那只是个复制品。但如果你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这是一个魔鬼的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