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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摇头。“没有。但它让我知道，那处伤口不是伤害，而是……门。”
凌九天怔住了。
“一扇通往时间轴另一侧的门。从时间轴诞生之初就存在，只是一直关闭着。”苏云溪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等到右侧伤口完全愈合，左侧的门就会打开。”
凌九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那个存在告诉我的。不是用语言，是直接用感知。”
凌九天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
“先吃饭。吃完饭，把这件事告诉大家。”
苏云溪点头。
那天清晨，六个人围坐在木屋里，苏云溪把触碰墙的经历详细讲了一遍。从振动频率到意识同步，从膜的结构到另一侧的存在，从伤口到门。每个人听完都沉默了。
炎烽第一个开口：“那扇门打开之后，我们能过去吗？”
苏云溪想了想，点头。“应该能。但需要等。等到右侧伤口完全愈合，等到墙消失。”
“等多久？”
“也许三百年。也许更短。”
炎烽握紧拳头。“三百年，我等不了。”
苏云溪看着他。“我也等不了。但也许不用等三百年。如果右侧伤口的愈合速度能加快，墙消失的时间也会提前。”
凌九天开口：“怎么加快？”
苏云溪站起身，走到那张右侧伤口的图前，指着那七枚符文和七座界碑。
“加固封印。让愈合速度翻倍。”
屋里安静了一瞬。
韩凝霜问：“怎么做？”
苏云溪翻开笔记，指着之前记录的上古符文结构图。“用我们正在学的那些阵法。在七座界碑外围再布一层辅助阵，可以加速时间轴的自我修复。”
凌九天走到图前，仔细看着苏云溪标注的那些节点。“需要多少人？”
“至少六个人。我们六个就够了。”
凌九天转身看向五个人。
五个人同时点头。
那天下午，六个人开始设计辅助阵法的方案。苏云溪负责整体结构，炎烽负责能量供应，韩凝霜负责稳定控制，另外两个弟子负责外围节点，凌九天负责统筹和修正。六个人一直忙到深夜，木屋的灯几乎没有熄过。
苏云溪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凌雪走过去，把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
凌九天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群山。月光洒在山峰上，将雪顶映得发亮。
他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
“妈，他们在做一件大事。”
令牌微微发光。
“也许不用三百年，那扇门就会打开。”
令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凌九天收起令牌，转身向屋里走去。
明天，还要继续设计阵法。
还要继续加快愈合的速度。
还有很长的路。
但至少，他们有了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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