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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塔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段话。
【……大秦……？似是……故朝……】
【灵脉维护……听起来……倒也算……正道……】
【然……此等……漂浮之感……甚是……不适……】
【契约中……所言……朝九晚五……双休……可否……兑现……？】
林渊：“……”您一座塔要什么双休？而且朝九晚五是怎么个上班法？原地发光吗？
他赶紧忽悠：“有的有的！待遇从优！还有带薪年假！只要您先签了契约，稳定下来，一切都好说！”
【善……】大雁塔的意念似乎被“带薪年假”打动了（天知道一座塔要怎么休假），【便依……此契……】
塔身的光芒再次流转，但这次不再是混乱冲突，而是开始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缓缓趋于平衡。那道金色的契约卷轴在塔基处缓缓旋转，散发出规则之力，约束和梳理着那些能量。
悬浮的塔身开始微微下降，倾斜的角度也在慢慢修正。
“有效果了！”李文在通讯器里惊喜地喊道，“能量场趋于稳定！结构应力下降！太好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大雁塔即将平稳落回地基的瞬间，异变又生！
塔身那7%的“未知惰性能量”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它似乎极度排斥“上班”这个概念，在被契约规则之力触碰到时，猛地躁动起来，连同一部分未被完全净化的“混沌邪能”，强行裹挟着一小部分佛蕴和文气，脱离了塔身主体！
这一小股能量并未消散，而是在空中迅速扭曲、变形，最终……化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穿着破烂僧袍、戴着歪斜儒冠、手里还拎着个虚拟酒壶的……老头虚影？
那虚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骂骂咧咧地传递出一段意念：
【上班？上什么班？老夫躺平了千年，岂能再去打工？】
【尔等后辈，休想拿契约束缚于我！】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了！】
说完，那虚影竟化作一道流光，就要朝着远方遁去！
“那是……大雁塔千年积累的‘懒散’意念和部分邪能结合产生的‘塔灵’？还是极其罕见的‘躺平灵’？”墨桓研究员惊呼，“不能让它跑了！这种灵体没有约束，流窜出去会惹大麻烦！”
夏弥立刻就要出手拦截。
林渊却福至心灵，猛地通过兵马俑印记，将一段之前被杀神白起点评游戏时、感受到的“大秦绩效考核KPI”和“军功爵制度”的残酷规则意念，混合着吸能阵图的一丝“饿”意，直接砸向了那个想要逃跑的“躺平灵”！
【想跑？可以！】林渊的意念带着十足的官僚腔调，【根据大秦律，擅自离职视为逃役！按律当扣除所有福利，列入失信名单，并发海捕文书，由‘赳赳老秦吸能大队’全网追缉！抓到后强制进行高强度劳动改造，直到清偿所有‘能量债务’为止！】
那“躺平灵”的虚影猛地一僵，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一个恐怖的血色漩涡追着啃、还要不停干活的悲惨未来，遁光瞬间就慢了下来。
林渊趁机再加一把火，将一段“三星堆饕餮享受顶级烤串投喂”的舒适画面传递过去：【当然，如果表现好，安心工作，也是有福利的嘛……看见没，三星堆那边的那位，待遇多好！】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虽然是画饼）。
那“躺平灵”虚影纠结了片刻，最终悻悻地停了下来，骂骂咧咧地飘回了大雁塔身边，不情不愿地重新融入了塔身，嘴里还嘟囔着：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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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加班得加能量……不然老子就……就消极怠工！】
随着这最后一股能量的回归，大雁塔周身光芒彻底稳定下来，缓缓地、平稳地、精准地落回到了原来的地基上，严丝合缝。
塔身的光芒渐渐内敛，只在偶尔流转间，能看到一丝金色的契约符文和某个角落似乎有个偷懒打哈欠的虚影一闪而过。
危机，总算解除了。
天空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地面上无数目瞪口呆的市民和网络上持续发酵的热搜。
林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比打十场架还累。这都什么事啊……
这时，他体内的兵马俑印记再次波动，传来一段信息：
【【规则化收容】完成。】
【目标（大雁塔）已纳入大秦灵脉临时工序列（编号：LT-001）。】
【当前状态：已上岗（疑似存在怠工倾向）。】
【奖励发放中……】
【恭喜您获得：【大秦优秀HR】称号（虚拟），【临时工管理手册】x1（意念版），灵波强度微量提升。】
林渊：“……”
他这算是……成功给大秦朝廷招聘了一位有千年工作经验的、带编制的、但可能喜欢摸鱼的……塔爷？
这职业发展路径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与此同时，基地指挥室内，李文看着刚刚恢复正常的大雁塔能量监测数据，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
“怎么了？”夏弥问。
“塔是稳定了……但是……”李文指着屏幕上一条细微的、之前被混乱能量掩盖的异常灵波轨迹，“刚才那股邪恶能量的最终源头，似乎……并不是骊山北麓的祭坛？那祭坛更像是个中转站或者放大器……真正的源头，指向了……更深的的地下？而且……这个灵波签名……”
他放大了签名图谱，脸色微变。
“这个签名……和之前LY报告中提到的，他在秦岭用洛阳铲撬动龙脉时，感应到的那个极其隐晦、引导他力量的‘神秘波动’……高度吻合！”
林渊和夏弥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一直隐藏在幕后，引导了这一切的，竟然是同一个存在？
它到底想干什么？
（第五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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