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重生破案:我的眼睛能锁定凶手》最新章节。
6月1日,宁海市支队。
墙上的挂历翻到了这一页。
叶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有些灰蒙蒙的天。
此刻,远处有几栋新立起来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发白的光。
四年了。
他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夏天,自己还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窝囊废女婿,拖着行李箱走出林家的大门。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深渊。
如今DNA比对只要几个小时,天网监控覆盖了大半个城市,手机定位让嫌疑人无处遁形。
刑侦科新来的年轻人捧着平板电脑出现场,再也不会有人像他当年那样,蹲在尸体旁边画现场图,一蹲就是一下午。
时代变了。
传统刑侦推理,正在被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取代。
叶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这双能捕捉高速运动、过目不忘的眼睛,帮他破了无数个案子,也让他看到了太多的死亡。
而今天,他总觉得有些心慌。
叶默叹了口气,正准备去换衣服,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郑孟俊打来的。
“叶队。”郑孟俊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永远带着一股子山西汉子的粗嗓门:“我到了宁海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
叶默愣了一下:“你怎么也来了?”
“借调啊,省厅那边让我过来跟一个案子,我就点名要跟你搭,怎么样,惊喜不?”
叶默笑了,连忙问道:“什么案子?怎么这么巧,我也是刚好过来宁海办事。”
“到了跟你说,电话里不方便。”郑孟俊顿了一下,继续道:“对了叶哥,最近高家那边不太平,高东华虽然落马了,但他儿子高瑞龙一直没抓着,你知道吧?”
叶默沉默了几秒,回答道:“知道。”
“上头的意思是要收网了,叶书记那边已经在走最后一步了,高家翻不了身,但高瑞龙这个人是个疯子,什么都能干出来,你小心点。”
“我知道。”
挂了电话,叶默正准备出门,手机又响了。
拿起来,这次是张小凡打来的。
“叶哥,听说你到宁海了?”
“对啊,我和小雨一起来的,办点事儿。”
“太好了,我也有点事要过去,你等我,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好啊,这都多久没见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叶默,林萱,郑孟俊,张小凡,还有叶小雨,几人再次聚到一起。
开心聊天,分享最近的工作情况。
大家,还是以前那样,没什么变化。
唯一变化的,是高速发展的时代。
时间到了第二天。
叶默刚起床没多久,张小凡就打来了电话。
“叶队!”张小凡的声音很低,像是压着什么情绪:“你到队里来一趟,有个东西给你看。”
叶默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怎么了?”
“来了再说。”
叶默到刑侦大队的时候,张小凡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堆照片和一份笔录。
叶小雨和叶默一起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
“叶队!”张小凡站起来,推过来一张照片:“三天前,城南那片废弃厂房附近有群众报案,说夜里听到里面有动静。派出所的同志去看了,发现了这个。”
叶默拿起照片。
那是一张现场照。
昏暗的厂房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像是用红色油漆画的。
符号的形状很怪,不是常见的任何标志,但叶默认识。
他在两年前的案子里见过。
高瑞龙的人用过这个符号。
“还有这个。”张小凡递过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打印出来的一行字:“六一快乐,叶默!”
叶默把纸条放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直觉告诉他,是高瑞龙来了。
“什么时候送来的?”
“今天早上。夹在一堆快递里,查不到寄件人。”
叶默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会议室:“召集开会,把林萱也请过来。”
林萱是十分钟后到的。
她穿着便装,头发盘起来,依旧那么清纯漂亮。
但看到叶默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离婚三年,但工作上还是老搭档,默契还在。
“什么情况?”林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叶默把照片和纸条推过去:“高瑞龙。”
林萱拿起照片看了一会儿,脸色沉下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找他这么久,他主动出现了。”
“这是个陷阱。”林萱放下照片,随后看着叶默道:“他知道你会去找他。”
“我知道。”
林萱盯着他,眉头皱起:“叶默,你不会真打算去吧?”
“高瑞龙发这个东西,就是想让我去。”叶默开了口,声音很平静,“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如果今晚我直接带队过去,等于把头伸进他的圈套里。”
林萱点了点头:“城南那片废弃厂区我去过,地形太复杂了,管道、隔间、地下管廊,能藏人的地方少说有二三十处。如果高瑞龙真在里面布置了人手,我们进去就是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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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能直接去。”叶默说,“先派人摸清楚情况,便衣,外围侦察,不进去。”
郑孟俊撇了撇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叶默一眼,又咽了回去。
叶默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微微摇头:“孟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咱们人多,可以直接强攻。但高瑞龙既然敢主动引我过去,说明他有备而来。我不想拿兄弟们的命去赌。”
“那你觉得他到底想干什么?”郑孟俊问道。
叶默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诡异的符号上。
“他想报仇。”叶默继续说道:“高东华落马,高家几十年积累的权力和财富,一瞬间全没了。高瑞龙现在是一条没有退路的疯狗,他想要的不是钱,不是逃跑的机会,他想要的是让我亲眼看着身边的人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叶小雨开口了,声音很轻:“那我们就更不能去。”
“先去查。”叶默做了决断,“阿俊,你带你的人在外围布控,盯住厂区所有的出口。小凡,你在队里负责通讯和信息整合,把高瑞龙这两年所有的资料全部调出来,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林萱,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城南派出所,找那个报案的群众再问一遍。”
“我呢?”叶小雨问。
“你留在队里,帮小凡一起整理资料。”
叶小雨还想说什么,但叶默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便衣侦察在城南厂区外围蹲了一整个下午。
傍晚的时候,消息陆续传回来。
“叶队,厂区附近没有任何异常。”郑孟俊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烦躁,“我在外围转了三圈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几个废车后面都查过了,空的。地下管廊的入口也封得好好的,不像是有人动过。”
“厂区里面呢?”叶默问。
“看不清楚。窗户都碎得差不多了,但里面太暗,热成像扫过去全是冷的。如果真有人藏在里面,要么有隔热层,要么藏得很深。”
叶默站在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盯着面前的城区地图,手指在城南那片灰色的厂区标识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不对劲。
高瑞龙寄了纸条,画了符号,引他去城南厂区。
但厂区外围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不像是一场埋伏,更像是高瑞龙在等他做出反应。
然后观察他。
“继续盯。”叶默对着对讲机说,“有情况立刻汇报。”
他放下对讲机,看向窗外的天空。
天已经完全黑了。
宁海市的夜晚亮起了万家灯火,街上的车流在监控探头的覆盖下有序地流动着。
这个城市看起来平静得不像话。
但叶默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
晚上八点二十分。
张小凡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叶哥!出事了!”
叶默快步走过去。
张小凡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直播画面。
一间昏暗的红砖房,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摇摇晃晃的白炽灯。
三十多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被反绑着手,蜷缩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恐惧。
画面正中央,一个人坐在铁椅子上,脸上戴着恐怖面具。
他举着一块纸板,上面用黑笔写着几个大字:“叶默,来见我。”
叶默的手机响了。
“叶队长。”高瑞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看到直播了?三十四个工人,我今天下午请来的。都挺好,一个没少。”
“高瑞龙,你要什么?”
“我要你们所有人今晚十二点之前到城南厂区来。”高瑞龙的声音冷下来,“你,林萱,叶小雨,张小凡,还有那个山西来的大嗓门,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人,或者让我发现你们在耍花样,我就杀五个工人。每隔半小时再杀五个。直到你们全部到场为止。”
电话挂断。
叶默放下手机,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这时候,小王跑了过来:“叶队,安京的电话。”
叶默立即接听。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之后,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是叶育良。”
叶默愣了一下。
岳父这么快就接到了消息,说明事情已经捅到了安京。
“叶默,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叶育良的声音很沉:“三十多名被劫持的人质,高瑞龙指定了你去,我们已经开了紧急电视电话会,我知道高瑞龙设了陷阱,但……”
叶默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上级的意思是,必须确保人质安全,这是第一原则。”叶育良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波动:“但叶默,你是我女婿,这次可能!”
“我知道。”叶默打断了他,声音很平静:“我是警察,这就是我的使命。”
叶育良沉默了很久。
“你带着你的人,一切听从现场指挥调度,市局的特警和拆迁疏散人质的人都会到,我也会赶到宁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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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穿着一件深色作战背心,头发扎了起来,腰间枪套里插着一把92式。
她看了叶默一眼,只说了一句:“车在楼下。”
郑孟俊从门外走进来,作战服已经穿好,突击步枪挂在胸前,满脸胡子茬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叶哥,特警到了,正在外围布控。咱们走前面,给你开门。”
张小凡站起来,把通讯设备装进背包,看了一眼叶小雨:“小雨,你跟着我,后面信息传输交给我们。”
叶小雨点了点头。
叶默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林萱,叶小雨,张小凡,郑孟俊。
他的眼睛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了一秒。
那双能过目不忘的眼睛,正在把他们此刻的表情刻进记忆的最深处。
“走。”
晚上九点四十分。车队到达城南厂区外围。
整个厂区被特警彻底封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把外墙照得雪亮。
现场指挥的副局长展开平面图,手指点着上面标注的位置:“厂区地下有三条管廊,地上四层,隔间和管道密得像蚂蚁窝。热成像显示人质集中在三号厂房一层。”
“高瑞龙指定的集合位置在四号厂房,四面都是空地,没有任何遮蔽,是个天然的伏击点。”
“人质安全是第一原则。”副局长看着叶默:“叶队,上级的意思是,不惜代价保证人质存活。”
叶默接过平面图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高瑞龙要的是我们五个人全部到场。但如果我们五个人一起进去,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他顿了顿,“我去四号厂房见他。他看不到其他人,就不敢动人质。林萱、孟俊,你们趁这个时间摸清人质的具体位置。一旦人质开始转移,立刻突入。”
“太冒险了。”林萱说。
“他设陷阱让我跳,我不可能不跳,但我怎么跳,是我的选择。”
叶默把平面图还给副局长,朝厂区大门走去。
“叶默。”林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闻言,叶默回头,看到林萱站在警灯明灭的光影里。
“林队!”
“叶默,注意安全。”林萱叮嘱道。
叶默看了她两秒,点了点头。
“你们也是。”
四号厂房的门是一扇锈得不成样子的铁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叶默推门进去。
空旷的厂房一层,地面上用红油漆画着那个巨大的诡异符号。
符号正中心,三十多个工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四周站着一群蒙面的持枪匪徒。
高瑞龙站在三米外的一个铁架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理得很短,此刻脸上的表情笑的很阴森。
“叶默,你一个人来?胆子不小。”
“人质在这里,我不能不来。”叶默站定,看着高瑞龙:“你的条件是什么?”
“爽快。”高瑞龙从铁架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些工人我留着没用。但他们都是宁海本地的,家里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杀他们。你让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我放人。人放完之后,你留下来,咱们慢慢聊。”
叶默盯着他的眼睛:“我同意。”
高瑞龙摆了摆手。
蒙面匪徒开始解开工人的绳子,推搡着他们朝侧面的出口走去。
叶默的耳麦里传来外围的声音。
人质正在陆续撤出,特警已经开始接应。
然后是林萱的声音:“叶默,人质全部安全撤出。我们准备突入。”
叶默压低声音:“别急……”
他的话还没说完,高瑞龙突然笑了。
“叶默,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在这里跟你决一死战?”他摇了摇头,冷笑道:“我暗中调查了你整整两年,我把你的一切秘密都窥探的一清二楚,我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
“你的眼睛的确与众不同,但是,你也有弱点。”
“我的父亲死了,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完,高瑞龙大笑起来。
紧接着。
轰的一声巨响。
远处传来爆炸声。
不是四号厂房,是厂区的另一头。
“你的人是不是都在三号厂房那边?”高瑞龙歪着头看他:“我告诉你,那边埋的炸药比这里多十倍。”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留在这里跟我打,要么赶紧过去救你那些搭档,但你只能选一个。”
叶默的瞳孔收缩。
他转身就往四号厂房外面冲。
高瑞龙在身后大喊:“这就对了!去吧!去看看你还剩什么!”
叶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跑。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不正常的微光,异能全速运转,捕捉着前方每一道烟尘的轨迹、每一声爆炸的回响。
三号厂房的方向升起了浓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他能看到碎片在空中飞溅的轨迹,能看到冲击波将周围的玻璃一扇扇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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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不到里面的人。
他离得太远了。
高瑞龙深谙他的异能。
知道他的眼睛能在近距离内捕捉一切细节,能在电光石火之间判断出最优的应对方案。
所以高瑞龙没有让他留在现场。
他用三十几个工人的命把叶默引到厂区最南端的四号厂房,把林萱他们推到了厂区最北端的三号厂房,然后在三号厂房埋下了足够把整栋楼掀翻的炸药。
两地之间直线距离超过八百米,中间隔着废弃的管道、坍塌的隔墙、被炸断的廊桥。
叶默的异能再强,也不可能隔着八百米替林萱推开那根钢梁。
这就是高瑞龙的局。
叶默跑到一半的时候,爆炸声密集起来。
不是一声两声,是接连不断的爆响,从三号厂房的方向滚滚而来。
他看到那栋四层高的厂房在火光中缓缓倾斜,楼顶的钢结构像是被一只巨手拧断了,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
然后整栋楼塌了。
叶默的脚步没有停。
他的肺部像着了火,腿像灌了铅,但他没有停。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坍塌的废墟,试图从升腾的烟尘中分辨出哪怕一个能让他安心一秒的细节。
他看不到。
烟尘太大了,火光太亮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跑到三号厂房废墟前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嗡嗡声,从耳朵深处往外涌。
火光在废墟上跳动着,把满地碎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默站住了。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全是血腥味。
汗水、烟尘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住了半边脸。
他的眼睛还在闪烁着微光,还在拼命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细节。
断壁上的裂缝、钢梁上的焦痕、散落在地上的弹壳。
但它们已经不能告诉他任何有用的东西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哭声。
叶默猛地转过头去。
叶小雨跪在废墟旁边,浑身是灰,额头上有一道口子在流血,血顺着脸颊淌下来,和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混在一起。
她怀里抱着一个人。
是林萱。
看到这一幕,叶默的腿突然不会动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叶小雨怀里的那个身影,看着地上那一大片在火光中闪着暗红色光泽的血泊,看着林萱那张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然后他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跪在林萱面前。
林萱的双腿被一块断裂的钢梁砸中,从膝盖往下全部压碎,碎骨刺穿了皮肉,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已经没有多少光了,但她还在努力地把头转向叶默的方向。
她在看他。
叶默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像冬天的铁。
他的异能还在运转,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细小的汗毛,能看清她嘴唇上干裂的纹路,能看清她眼睛里最后那一丝微弱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叶默……”林萱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来的沙粒。
“你别说话……救护人员马上就来……”叶默的声音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林萱轻轻摇了摇头。
“我有话……憋了三年了……”
叶默的眼泪砸在她的脸上。
“从离婚那天就憋着……以前觉得说不出口……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跟你离了婚。”
“那个窝囊废女婿……那个出了名的倔驴……那个破了无数案子的神探……每一面的你……我都爱。”
“从第一天见到你……就爱……”
她抬起手想摸摸叶默的脸。
手举到一半,落了下去。
叶默握着的那只手,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林萱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微弱的弧度。
但里面已经没有光了。
叶默跪在那里,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
就在这一刻,他眼睛里的微光消失了。
那双能捕捉高速运动、过目不忘的眼睛,那双帮他破了无数案子、看穿了无数谎言的眼睛。
从林萱的手从他掌心里滑落的那一刻起,彻底暗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