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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结束了？”姜小勺声音沙哑。
“结束了，”白如霜扶起他，“但最后时刻出现了异常能量爆发，我们都被震伤了。更糟的是……”
她指向那些裂缝：“冲击引来了更多时空异常。刚才有十几拨‘访客’从裂缝里掉出来，都被岳将军他们暂时控制住了。”
姜小勺这才注意到，院子角落里蹲着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有穿着兽皮的原始人，有盔甲残破的古代士兵，有穿着太空服的未来人，甚至还有几个长着翅膀、像是精灵的生物。
“这是……怎么回事？”姜小勺目瞪口呆。
“冲击的能量波动太大，把附近时空的‘迷路者’都卷过来了，”紫辰虚弱地说，“还好都是普通生命，没有威胁。但裂缝不关闭的话，还会有更多过来。”
姜小勺强撑着站起来，走向那些裂缝。每靠近一个，他怀中的印记就会产生共鸣。他尝试用新解锁的能力——第三次冲击后，系统契合度达到了75%，解锁了“时空修补”功能。
他伸出手，对着一个裂缝虚握。裂缝周围的时空开始自我修复，像伤口愈合般缓缓闭合。但这个过程很慢，而且消耗巨大，只闭合了三个小裂缝，他就感觉体力透支。
“先休息吧，”林薇扶住他，“裂缝暂时稳定了，不会扩大。”
姜小勺被扶回屋里，喝了一大碗热汤才缓过来。这时他才注意到系统的变化：
【第三次觉醒冲击完成。系统契合度：75%。解锁新功能：时空修补（可修复小型时空裂缝）、文明投影（可短暂召唤已收集文明的虚影助战）。警告：觉醒度达到80%将触发“第四次觉醒冲击”，系统实体化进程将正式开始。】
实体化……想到刚才在饕餮之海看到的警告，姜小勺心情复杂。
这时，外面传来喧闹声。原来是那群“迷路访客”中，有几个原始人因为语言不通，和未来人发生了冲突——原始人看到未来人手里的发光平板，以为是法宝，想抢过来。
姜小勺赶紧出去调解。他做了一锅最简单的“百味粥”，分给所有人。粥的香气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不同时空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虽然语言不通，但美食是共同的语言。
看着这一幕，姜小勺忽然明白了饕餮系统的真谛——它孕育的不是力量，不是知识，而是这种不同生命、不同文明能够和平共处的可能。
“掌柜的，”苏轼走过来，低声说，“刚才冲击时，老夫看到了一些幻象……关于那些消亡文明的。你说，我们会不会也……”
“不会的，”姜小勺坚定地说，“因为我们有他们。”
他指了指院子里那些来自不同时空、此刻却坐在一起喝粥的人：“我们有这么多‘帮手’，怎么会输？”
苏轼愣了愣，笑了：“也是。时味居的魅力，就在于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夜深了，迷路访客们被暂时安置在后院的空房里。岳飞带着士兵们轮流守夜，防止再有意外。
姜小勺回到厨房，看着那口已经开始有自己“脾气”的铁锅。他伸手摸了摸锅沿，锅居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你也累了吧？”姜小勺轻声说，“再坚持一下，等集齐所有印记，你就可以……自由了。”
锅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
也许实体化不一定是坏事，姜小勺想。一个真正有意识的系统，会比冰冷的工具更有温度吧。
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明天的早饭——今天多了这么多客人，得多做些。
灶火燃起，照亮了他疲惫但坚定的脸。
第三次冲击过去了。
但前路，依然漫长。
第十枚印记在极昼之地，那是个几乎没有黑夜的地方。
下一站，将是完全不同的挑战。
但至少现在，时味居依然热闹，依然温暖。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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