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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地看着秦与，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师父，你不要这样。”
“你在我的眼里，其实是个谪仙一样的人物——高高在上，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那种。”
她眨了眨眼：
“你这样……会在我心里的形象打折的。”
秦与一愣。
然后——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被暖到的心软。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了两个字：
“……胡闹。”
可那语气里，哪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苏瞳尔嘿嘿一笑，刚要再说点什么，却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转过头，对上了相离明的视线。
相离明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就那么看着苏瞳尔，眼底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确实没有想到——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以这样的方式以德报怨。
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也没有圣母心泛滥的原谅。她只是安安静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师父当时修为那么低，他做不了更多。”
仅此而已。
不是不怨，而是理解了。
不是不痛，而是选择了放下。
相离明不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能不能做到这样的豁达。
他垂下眼，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散——
不过，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他……不配多嘴。
相离明抬起头，目光越过苏瞳尔，落在秦与身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东西该交出来了吧？”
秦与微微一顿。
“你的每个徒弟身上的灵魂气息做成的魂玉。”
苏瞳尔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秦与。
魂玉？
师父还留了这种东西？
秦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考量。然后他抬起手，掌心一翻——
一块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玉牌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玉牌不大，约莫巴掌长短，表面光滑如镜，却隐约可见十四道细如发丝的光缕在其中游走，像是十四条被困住的萤火虫。
苏瞳尔盯着那块玉牌，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
秦与将玉牌握在掌心，没有急着递出去。他抬起头，看着相离明，声音低沉而认真：
“神尊。”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保全我的弟子们。”
他的目光坦荡，没有一丝躲闪：
“所以我就不多嘴了。”
相离明没有多话，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块玉牌。
他的指尖触碰到玉牌的瞬间，那十四条光缕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齐齐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下去。
相离明垂眸看了一眼，将玉牌收好。
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苏瞳尔站在那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先前他们说过，师父有个妹妹来着？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秦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师父，你寻到你的妹妹没有？”
秦与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垂下了眼。
就在苏瞳尔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几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