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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和炼魂炉内壁的铭文出自同一人之手。
萧沉渊。
他退后半步，扫视整个阵列。地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不是葬仪阵，而是逆向聚灵阵——把活人的灵气抽出来，灌进某个核心。
白螭走到另一头，蹲下，用冰刃轻轻敲了敲地面。寒气顺着刀尖渗进去，地面发出细微的“咔”声。
他忽然抬头：“下面……有心跳。”
江尘走过去，单膝跪地，掌心贴住石板。
一下，两下……微弱，但确实存在。不止一个，至少七处，分布在北斗阵的七个关键节点下。
“不是守卫。”江尘声音压得极低，“是活祭品。”
白螭手指一紧，冰刃差点脱手：“活人？被埋在棺底下？”
“血脉续命。”江尘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棺椁，“七十二位王爷，没一个是真的死人。他们的血被功法吊着，百年不腐，只为养那颗珠。”
白螭咬牙：“萧沉渊要用他们点阵。”
“他已经开始了。”江尘看向地宫深处，“魂灯明灭的频率不对，阵眼在激活。”
白螭握紧冰刃：“那我们得毁了它。”
“现在动手，朕反噬，整个皇陵会塌。”江尘摇头，“先确认混元珠的位置，再找破阵的缝隙。”
白螭没再说话，跟着他往里走。
地宫越往里，空气越沉。地面的阵纹越来越密，像是蛛网缠住了脚底。江尘每走一步都放慢呼吸，确保毒火还在压制玄灵体。白螭走在外圈，耳尖开始结霜，那是雪妖血脉在警告他——这里有东西在监视。
他们接近中央时，江尘突然抬手，止住白螭。
前方三丈，地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和其他的不一样——太直，像是人为划开的。
他蹲下，指尖蹭了蹭裂缝边缘。
有血。
黑褐色，已经干了，但气味还在——皇族血脉特有的铁腥味，混着一丝腐烂。
白螭也闻到了，眼神一沉：“他们……还活着？”
“被钉在下面。”江尘低声道，“当阵眼，当养料。”
白螭没再犹豫，冰刃一转，猛地刺入裂缝！
“别——！”江尘想拦，晚了一步。
冰刃扎进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下一瞬，一股黑血从裂缝里喷出来，溅在白螭脸上。他抬手摸了摸，指尖发黑。
江尘立刻甩出一把毒粉，洒在裂缝周围。粉末遇血即化，腾起一层灰雾，把血腥气封住。
“不是守卫。”他盯着那道缝，“是活祭品的血，被功法抽出来，顺着地脉走。”
白螭喘着气，冰刃还插在地里：“他们……能救吗？”
江尘没答。他蹲下，掌心贴住那滩血。
温度还在。
心跳的频率变了，从微弱变得急促，像是下面的人突然醒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地宫深处。
魂灯，亮了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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