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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反驳，可左腕的莲花刺青突然发烫，像是在应和她说的每一个字。
壁画上的画面变了。
两人中间多出一个女人。她背对着他们，长发披散，手腕上的锁链连向两人的手腕。她举起刀，不是砍向别人，而是砍向自己胸口。
刀落下的瞬间，她回头。
江尘的血瞳再次炸开。
是白璃。
可她的脸，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更年轻，眼神更冷。她看着壁画外的江尘，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可江尘读出来了。
“你本不该存在。”
话音落下的刹那，苏蘅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她耳后的莲纹开始渗血，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滴在地面。
“啪。”
一滴，又一滴。
血落下的地方，石板裂开，浮现出一道半圆的青铜链纹，断口参差，像是被硬生生扯断的。
江尘跪下来，一把撕开左臂衣袖。莲花刺青暴露在空气中，正中央，那朵莲的花瓣在动，缓缓旋转，与苏蘅心口的冰晶同步。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刺青上。
两股血脉撞在一起，像冰与火相融。地面的链纹骤然亮起，血光顺着纹路蔓延，拼出另一半链条。
完整的圈。
可就在即将闭合的瞬间，链环上浮现出一行极细的铭文——“情断，魂裂，双生逆天”。
苏蘅猛地抽手，喘着气抬头：“这不是诅咒……是封印。她用‘情’把你们分开，用我的命当锁。”
江尘没说话。
他盯着那行字，突然抬手，从腰间拔出一只瓷瓶。瓶身沾着干涸的血，他拧开盖子，将里面最后一点黑色粉末倒在掌心。
毒火燃起，裹住他的手。
他将燃烧的手，按在地面的链纹上。
火与血接触的瞬间，整面壁画轰然炸裂。
碎片还没落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悬在空中。每一块碎片上，都映出不同的画面——白璃割心、萧沉渊落泪、婴儿手腕烙印、锁链贯穿混沌……
最后，所有碎片转向江尘。
中央那块，映出他的脸。
可下一秒，脸变了。变成萧沉渊。
再变，又成他。
两张面孔交替闪烁，越来越快，最后重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苏蘅靠在墙边，手指抠进石缝，声音发颤：“你们从来就是一个东西。被她……硬生生劈开的。”
江尘的手还在燃烧。
毒火顺着链纹爬行，烧断了那行铭文。可断口处，新的字又浮出来——“链未断，魂同频”。
他抬头，看向壁画残影。
那双被锁住的影子，正缓缓抬手，彼此触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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