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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写完,林云舟重重落下笔杆,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将答卷递到收卷先生手中。
几日后的清早,太学本部,一处窗明几净的议事厅堂内。
几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堆满了补录考生的答卷卷宗。
几位太学博士正埋首案前批阅,眉头或紧或松。
偶尔有人轻哼一声,将一份卷子丢在桌角;也有人点点头,提笔写下评语。
“嗤——这临安来的生员,好大的口气!”
一个瘦高博士猛地将手中一份卷页拍在桌上,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他指着卷页某处:“瞧瞧!竟敢直斥‘花石纲’为‘不急之务’!还说什么‘官吏剥皮噬骨’?简直是大放厥词,悖逆妄言!这等忤逆的卷子,不去报官,已经是开恩了。”
他手一扬,卷页如同残叶,飘飘悠悠,落向墙角一堆被判定“不予考录”的废卷当中。
“陈博士,何事动气?”
坐在上首位置、年约四旬、气度沉稳的太学正抬起头,温声问道。
他姓秦,名正修,在太学颇有清望。
瘦高的陈博士余怒未消:“不堪入目!简直不堪入目!言语狂悖至极,置朝廷体面于何地?此等狂生,莫说录取,简直该究其口舌之罪!”
秦正修并未附和,只是目光扫过墙角那堆废卷,视线落在那份被陈博士丢弃的卷页上。
卷头“林云舟”三个字写得颇有筋骨。
他走过去,俯身拾起。
“……‘拆屋毁田,鞭挞百姓如驱牛马’……”
他默读着其中的词句,手指在纸面上轻叩。
厅堂里安静下来。
几位博士都望向太学正。
秦正修读完了全文,沉默片刻,才将卷页轻轻放回自己面前的案头。
“陈博士以为悖逆,本官却读出一股……切肤之痛。”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所言或有危言耸听之处,然所揭江南役重民艰、州县官吏借机苛暴之弊,未必是虚。且其文情激切,忧国之心难掩。策论之道,本为学子抒怀言志,若尽是老生常谈,四平八稳,不敢越圣人之言雷池半步,这‘补录’又有何意义?如何为国举荐有胆有识之才?”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博士:“诸位以为如何?”
陈博士梗着脖子:“秦大人!他批判‘花石纲’,此乃上意所定!妄谈什么‘动摇国本’?此非狂悖是什么?!若录此等大言之人,岂非惹人非议朝廷?”
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博士捋须沉吟。“我赞同秦大人之言。此子文笔锐利,见识确有些锋芒。虽……锋芒太过,亦可太学矫正。此才不可失。”
“正是。”秦正修微微一笑,“为国育才,怕的就是庸碌无为。只要锋芒所指,是家国社稷之弊,又有何惧?”
他拿起那份卷页。
“此篇论花石纲之弊,文虽激切,却并非空穴来风。去年江南路转运使的奏疏,也曾提及役夫之苦。至于州县盘剥,更非罕见。此子以所见所闻为据,痛陈利害,忧国之心昭昭。其论‘养民方为固本’,更是振聋发聩!”
他顿了一顿,声音沉凝了几分:“太学当为天下之胆!若连几句逆耳之言都容不下,只知寻章摘句,弄花戏柳,这‘国学之首’,不要也罢!”
他这番话分量极重,听得几位博士神情各异,陈博士脸色更是铁青。
秦正修不再多言,拿起朱笔,在那卷页天头处,郑重写下“荐一甲”三个红字,并在旁边另纸附上自己的短评,阐明荐录理由。
他整理好卷宗:“这是我的意见。既然各有主张,也罢,此卷连同其他荐录之卷,一同呈送孙祭酒大人定夺吧。”
国子监祭酒孙九思,刚刚执掌天下学政重地,位清而权重,统管太学和国子监。
他官署内的布置极为雅洁,除了一应案牍,便是堆叠如山的典籍和挂在墙上的几幅水墨丹青。
学员和博士们听说了孙大人在临安的守城抗敌英勇事迹后,对他赞叹有加。
孙禹一身常服更显其儒雅端方的气质。他接过助教呈上的卷宗,开始审阅荐录名单。
当看到秦太学正特别附上的那份卷页,他翻阅的手停住了。
“……鞭挞百姓如驱牛马……”
“……罢不急之务,缓苛重之征……”
他缓缓合上卷页。
厅中安静无声,只有博山炉里一缕檀香的青烟袅袅。
良久,孙祭酒抬起眼看向助教:“荐一甲?”
助教忙躬身:“是!秦太学正亲自荐举,定为第一等。但……其他几位博士颇有微词。”
孙九思又问此篇作者是谁?
答曰林云舟。
他一怔,忙问是哪里人士?
临安。
他沉默片刻,提笔在那荐录名单的“林云舟”名字下方,沾满朱墨的笔毫稳稳落下一点。
朱砂鲜红夺目。
“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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