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第78章 歃血镇草海,钢犁破荒原(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最新章节。

黑柳泽的冬日,冷得能让马尿落地成冰。

往日丰茂的草场裹着一层薄霜,灰白一片,像刚盖上的寿衣。风从北面刮来,带着冻土特有的腥味,把人的骨头缝都往开撬。

曾经可以纵马跑到天际的地界,如今被一道道细长的铁丝网切成了碎块。铁丝上挂着薄冰,在日光下闪着刺目的寒芒。

那是都护府的手笔。说是划分屯田区。

但在牧民眼里,这就是扎进草原心口的刺。

“咔嚓!”

一柄锈迹斑斑的剪钳狠狠咬下去。绷紧的铁丝弹开,尖端倒钩豁开了阿布鼎的虎口。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冻土上凝成暗红的冰珠。

这位铁勒部的头人连眼都没眨一下。

“南人想把鹰关进笼子,先问问鹰的爪子答不答应!”

阿布鼎把剪断的铁丝甩进泥水里,抬手抹了一把虎口的血,在胸前的皮甲上蹭了一道。他身后,万余铁勒部众发出压抑的低吼,像暴风雪来临前草原狼群的呜咽。

有人已经把弯刀抽出了半截。

有人在马背上弯弓搭箭,箭尖对着铁丝网后方那片空旷的戈壁,仿佛下一刻就要射穿什么东西。

然后鸿安来了。

车队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黑柳泽的杀气浓到能攥出血。

没有五万火枪军列阵。没有那种能把山头削平的巨炮。

只有三十辆盖着黑漆蒙布的长板车,外加一百名黑氅轻骑。车轮碾过冻土,嘎吱嘎吱响,在数千张拉满的角弓包围圈里,单薄得像送葬的队伍。

一个铁勒部的年轻猎手把弓弦拉到了耳根,箭尖正对着车队最前方那个坐在踏板上喝茶的人影。他旁边的老牧民一巴掌拍下他的弓臂,低声骂了句什么,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王爷,火玩大了。”

姚广忠按着腰间的转轮短铳,指节捏得发白。他快速扫了一圈,四面八方全是搭满箭的弓弦,弦上的手指只要一松,他们这百十号人当场就得扎成刺猬。

鸿安坐在马车前踏板上,手里拎着个锡壶,正往瓷杯里倒热茶。壶嘴微抖,茶水却一滴没洒。

蒸汽腾起来,糊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到看不见底的眼睛。

“三秋杀人,我是教官。”他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收心,我是他们的长生天。”

车队在黑柳泽祭台前停稳。

阿布鼎催马冲出来,马蹄溅起的碎冰砸在车板上啪啪响。马鞭直指那堆断裂的铁丝网,嗓门粗得像拿砂石磨出来的:

“镇域王!草原有草原的活法。你在这儿划地,牛羊没路走;你在这儿筑城,马蹄没处落。你这铁丝,剪不断我们的胆子,只会割断最后那点情分!”

他胯下的黑鬃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刨着冻土,烦躁得原地转圈。万余部众在他身后齐齐往前逼了半步,箭簇的反光密得像一片铁色麦田。

“路没了,是因为你们还在用老法子走路。”

鸿安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车板上,脆响一声。

他踩上冻硬的地面,走向第一辆长板车。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他没看那些对着自己脖子的箭簇,像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

走到车边。伸手,一把扯掉黑布。

“咣当!”

金属碰撞的脆响炸开。周围几匹战马受惊嘶鸣,有个骑手差点被甩下马背。

那东西躺在车板上,反射着冬日惨白的光。

整体锻打锰钢铸造,带着冷硬到刺眼的金属光泽。下方犁铧呈流线型,前端尖得像狼牙,后端宽阔外翻,翻土面打磨得像镜子。北域关铁匠炉和蒸汽冲压机的联合产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工业时代特有的蛮不讲理。

“什么玩意儿?南人的玩具?”

阿布鼎嗤笑。他歪头看了一眼,满眼不屑。“就这细脖子的东西,连草原一层皮都挑不动。”

周围几个老牧民跟着嗤了一声。有人啐了口唾沫。

他们有底气说这话。草原冻土,年年冻到骨头里,三尺之下硬得跟铁板没区别。旧式的木犁、骨犁划两下就断,碎成一地渣。在牧民的认知里,只有长生天的雷劈下来,才破得开脚底下这片地。

鸿安懒得废话。

他亲自解下头车的挽马,把皮质套具扣在钢犁上。动作熟练得不像个王爷,倒像个干了半辈子农活的老把式。

“姚广忠,搭把手。”

姚广忠一脸苦相,但手脚麻利。两人按住犁柄,掌心贴着冰凉的钢管。

“驾!”

挽马猛地拉紧钢索,肩胛骨处的肌肉绷成两块铁疙瘩。

锰钢犁铧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啸,

扎进去了。

半尺深。

黑色冻土在钢锋面前毫无脾气,像被热刀切开的冻酥油,整齐地翻卷向两侧。泥浪一波接一波地涌起,裹着深埋地下的草根和碎冰碴子,在钢犁的碾压下崩得粉碎。

沉重,平滑,一往无前。

笑声没了。

嗤声没了。

整个黑柳泽安静得只剩风声和犁铧破土的“嚓嚓”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布鼎脸上的冷笑,一点一点凝成了石头。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他下意识翻身下马。没人拦他,也没人敢拦他。

跑到犁沟边蹲下去,伸手抓起一把翻出来的黑土。

是温的。

被钢犁从冻土层底下硬生生拽出来的泥土,带着一股潮湿的、活着的气息。那种气息,在草原的冬天闻到,比闻到肉汤还让人心头发烫。

他捏了捏。土质松软,细腻,不像冻土,倒像春天解冻后河岸边的沃泥。

手指开始抖。

“草原的白灾,一年冻死你们一半的牛羊。”

鸿安止住马,站在犁沟尽头。靴底踩着新翻的黑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被冷风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你们不敢屯田,是因为你们那些破木头犁不开这块地。你们不敢定居,是因为种出来的粮不够活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婚野失控
婚野失控
【先婚后爱x慵懒从容大佬x温软高敏千金x蓄谋已久】在众人眼中褚聿深是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矜贵/克制/分寸感极强。年纪轻轻便接管了褚家继承人的位子,行事一向干净利落。褚聿深习惯在谈笑风声中给人定生死,也擅长把自己的情绪藏在他那温和从容的外表之下,从没见过他过喜或过怒的样子。他与岑家大小姐联姻,海城人民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却不知,这位向来素有原则,冷静自持的大佬,在面对
泡芙太妃糖
直播算卦太准,成警局团宠了
直播算卦太准,成警局团宠了
【古穿今+直播+悬疑破案+冷脸萌+打脸+甜宠】清冷修仙大佬X傲娇病娇小狗修仙大佬姜梨初在飞升的时候,被雷劈到现代了。好消息,爹妈是有钱人。坏消息,穿过来那一刻刚死。不慌,虽说身死,但是道没消,靠着前世本事,竟然在网上一炮而红了!于是。“姜大师,我爸咋成天给我托梦哭呢?”“人死了才发现你不是他亲儿子,下一个。”“姜大师,我家狗最近这么老萎靡不振的?遛弯都不去了。”“你男朋友出轨,拿遛狗当幌子见女人
水泠铃
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
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
曲意绵这一生,只信两件事:一是刀能破案,二是钱能尽孝。直到那场雨,她在茶馆遇见楚淮舟。箭穿肩胛,血染白衣,他弱得风一吹就倒,却偏要在鬼门关里拉住她的手。“我帮你查案,你护我周全。“成交。”她以为只是合作,却不知从他踏入她江湖的那一刻起,她的刀、她的案、她的余生,都将与这个病弱公子纠缠不清。三六胡同的暗巷里,有人要他的命,也有人要她的命。当真相撕开,曲意绵才懂——他娇弱无力的皮囊下,藏着足以让她万
皿宝
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
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
【先婚后爱+甜宠+男主蓄谋已久+笨蛋美人小作精x年上爹系恋爱脑】沈稚岁是大夏王朝最尊贵的公主,此生最讨厌两个人。一是国子监总罚她抄书的古板夫子,二是处处与她作对的丞相之子陆昀止。一场荒唐梦后,她竟来到了三年后。不仅嫁给了她的死对头陆昀止,腹中还怀了他的孩子!本以为这是一场联姻,却不承想,这清冷孤傲的陆昀止,竟宠她入骨。——陆昀止察觉,近来他费尽心思才娶到夫人,有些不对劲。先前她总是待他客气疏离,
沈烟渚
老妇带全家摆摊,馋哭满城权贵
老妇带全家摆摊,馋哭满城权贵
*上辈子,周素兰为了好继母的名声,害死了自己的儿孙,可继子继孙出息后,她没福可享不说,反倒落了个横死街头的下场。一朝重生,周素兰下定决心,这一世,她只护着自己的儿孙,什么好名声不好名声,能当饭吃?*徐穗儿见义勇为,救起了落水的孩子,自己却没能从水里爬上来。好消息:没见阎王,她穿到古代了!坏消息:天崩开局,穿来这人家爹残娘瞎弟妹年幼,还家徒四壁!幸好还有好消息:奶奶能说会道一心护着他们,最关键的,
树洞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