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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陆仁甲突然认真起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他的声音很轻，"我就是个普通的程序员，长相普通，收入普通，除了还清了房贷，还是你帮我还的，没什么特别的。而你……"
他停顿了一下："你这么特别。"
余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能看见真实的我。"
"真实的你？"陆仁甲不太理解，"你是说，你的特殊体质？透明的皮肤什么的？"
"差不多。"余歌没有纠正他。
在某种意义上，他确实看见了真实的她——虽然他的大脑会自动把那些不可名状的真相过滤成能够理解的东西，但他确实在"看着"她，而不是她的伪装。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让人眼瞎，但瞎得刚刚好 (╯▽╰)】
"你说，我们要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陆仁甲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几个小时呢。"
"嗯。"余歌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洁。
"那我们做点什么？"他环顾四周，"要不……我给你讲讲每个展品的'真实'用途？"
他指着最近的一个雕像："你看这个八爪章鱼人，我觉得它其实是古代的按摩师。八条手臂，可以同时按摩全身，效率多高！"
"古代人民的智慧啊，可惜失传了。不然现在的按摩店生意肯定特别好。"
余歌被他的脑洞逗笑了——那是克苏鲁的远房亲戚，如果真的给人类按摩，大概会把人直接按成肉泥。
"还有这个。"陆仁甲指着另一件展品，"这个螺旋形的石碑，我觉得是古代的迷宫地图。你看，一圈一圈的，肯定是在指引什么路线。"
"可能是藏宝图！"他越说越兴奋，"终点肯定藏着什么宝贝。要不我们按照这个图案走走看？"
"不用了。"余歌拉住准备站起来的他，"坐着就好。"
"也是，大晚上的，撞到东西就不好了。"陆仁甲重新坐下，"那我们聊天？"
"聊什么？"
"聊……未来？"他有点羞涩，"我们同居一周了，感觉还不错吧？"
"嗯。"余歌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展厅里很清晰。
"那以后我们就一直这样生活？"陆仁甲试探着问，"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我去上班，你去图书馆，晚上一起回家……"
"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到处走走。不一定是博物馆，也可以去爬山、看海、或者就在家里躺着看剧。"
他的声音里充满憧憬："平平淡淡的，但是很幸福。"
【平淡？你女朋友是外神，你养的宠物是异界生物，你的植物是神，这叫平淡？ (╬￣皿￣)】
余歌静静地听着他描绘未来，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
作为永恒的存在，她从不思考"未来"。因为对她来说，所有的未来都是已知的，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她的观测之中。
但现在，听着陆仁甲描述那些琐碎的日常，她突然觉得……也许让时间就这样流逝，也不错。
"好。"她说。
简单的一个字，却是她亿万年来最真诚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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