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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没有说话，她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直到她站在陆仁甲面前，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余歌？"陆仁甲有些紧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下一秒，余歌做了一件让陆仁甲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主动靠了过来，将头轻轻地埋在了陆仁甲的怀里。
陆仁甲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余歌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寻求身体接触。她的头发带着某种清冷的香气，像是月光的味道，如果月光有味道的话。
"余…余歌？"他的声音有点结巴。
"别说话。"余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让我…感受一下。"
【外神学习人类的拥抱，这画面比月兽吃月饼还超现实 (°_°)】
陆仁甲慢慢放松下来，双手轻轻环抱住余歌。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凉，像是永远带着深夜的温度。但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而是某种情绪的震颤。就像一个从未体验过温暖的人，第一次被阳光照到时的反应。
陆仁甲收紧了拥抱，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发间。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将耳朵贴在了她的胸口。
上次在电影院，他什么都没听到。
但这一次…
"咚咚…"
很轻，很慢，像一只胆小的蝴蝶在试探性地扇动翅膀。
"咚咚…咚咚…"
陆仁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有…有心跳了？！"他激动地叫出声，"我听到了！咚咚，咚咚…虽然很微弱，但真的有！"
他抬起头看着余歌，眼中满是惊喜："难道…之前是我靠得不够近？还是…我的听力变好了？"
【听力变好？兄弟，那是外神为你长了颗心脏，不是你耳朵升级了 (╬￣皿￣)】
余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她的体内，确实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那不是她原本就有的器官——作为全知全能的存在，她不需要心脏这种原始的循环系统。
但就在刚才，当陆仁甲说出那个朴素的愿望时，她感觉到了某种…必要性。
如果要真正地存在于这个世界，如果要回应这个人类的感情，她需要变得更"真实"一些。
于是，她为自己创造了一颗心脏。
不是模拟，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会跳动的、属于"余歌"这个身份的心脏。
"原来你一直都有心跳…"陆仁甲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我就说嘛，你肯定是人类！可能是某种特殊体质，或者是被改造过，但本质上还是人类！"
他的认知屏障完美地把这个奇迹"合理化"了。在他的理解里，余歌一直都有心跳，只是之前他没听到而已。
"我太高兴了！"陆仁甲紧紧抱着她，"你知道吗？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现在好了，你有心跳，有体温…好吧，体温还是有点低，但没关系！"
余歌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新生的心脏。它跟随着陆仁甲的心跳而跳动，像是两个调谐的音叉，在同一个频率上共鸣。
她明白了，她在这个宇宙中的"存在"，因为这个凡人的爱，被前所未有地、深入地"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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