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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甲兴冲冲地把那三个孔明灯全部拿了出来，在茶几上摊开包装。
红色的纸质灯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铁丝架子简单却精巧，固体燃料块散发着淡淡的石蜡味。
"这玩意儿…"他拿起一个孔明灯比划着，"最多也就篮球大小，馒头你看，这能装下你吗？"
月兽蹲在旁边，那三米高的银白色身躯几乎顶到了天花板。它用虚无的眼窝看了看手里的小灯笼，又看了看自己庞大的身体，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咕噜"。
【把三米高的外星生物塞进篮球大的灯笼，这逻辑比高数还难懂 (￣▽￣)】
"确实有点…尺寸不匹配。"陆仁甲挠了挠头，"要不我们多买几个，拼成一个大的？"
他掏出手机开始搜索："24小时便利店…孔明灯…哎，这个时间点哪有卖的啊。"
余歌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她看着陆仁甲认真研究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不需要买更多。"她淡淡地说，"这个就够了。"
"够了？"陆仁甲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够？除非…"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向月兽："馒头，你能变小吗？就像…就像变形金刚那样？"
月兽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它在月球上生活了几千年，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的大小。
"它可以。"余歌说，"只是需要一点…帮助。"
她走到月兽面前，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螺旋。
不是随意的动作，而是某种精确的轨迹。每一个弧度，每一个转折，都蕴含着超越三维的几何意义。
【用手指画螺旋就能压缩空间，这比美图秀秀还方便 (?_?)】
空气中出现了淡淡的银色痕迹，像是月光凝成的丝线，缓缓地缠绕在月兽身上。
"这是什么？"陆仁甲看得入迷，"某种…压缩技术？"
"可以这么理解。"余歌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帮它折叠多余的维度。"
"折叠维度…"陆仁甲重复着这个词，努力用自己的知识体系理解，"就像…就像把三维的纸折成二维？不对，应该是把四维折成三维…"
他的大脑开始发热："等等，如果质量守恒的话，它变小了但重量不变，那密度会变得超级大，会不会变成黑洞？"
"不会。"余歌摇头，"质量也会被压缩到高维空间里。"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奇迹正在发生。
月兽的身体开始改变了。
不是突然变小，而是像…像是被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每一个部分都在按比例收缩。
【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外星生物，这手艺建议申请非遗 (╬￣皿￣)】
银白色的"毛发"依然在流动，但频率变快了，像是被快进的影片。那两个虚无的眼窝保持着相同的深邃，只是直径在缩小。就连它偶尔伸出的触手，也变得纤细精巧。
三米…两米…一米…
"哇…"陆仁甲看得目瞪口呆，"这特效…不对，这是真的在变小！"
他蹲下来，近距离观察着正在缩小的月兽："馒头，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月兽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略显高亢的"咕噜"——因为体型变小，连声音的音调都提高了。
半米…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最后，当银色的光线消散时，月兽已经变成了一只猫咪大小的迷你版本。
它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陆仁甲和余歌，那个小小的头颅歪着，像是在说："我变小啦！"
"天啊！"陆仁甲激动地趴在地上，"你看它！真的变小了！跟个小猫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