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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强和海绵宝宝互相安慰的时候
陆仁甲已经拉着余歌走到了海洋馆附近的观景区。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
"今天真是太精彩了！"他兴奋地说，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那个海绵宝宝演员，绝对能拿年度最佳！"
【 人家是A+级异常生物，你给人家评年度最佳，这奖杯要用什么材质做？深海玄铁吗？ (?_?)】
余歌静静地跟在他身边，淡蓝色的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还有那个南宫夜，"陆仁甲继续说，"'为你承包这片鱼塘'，哈哈哈，这台词我能笑一年！"
他模仿着南宫夜当时的表情和动作，夸张地张开双臂："余歌，我可以为你买下整座海洋馆！"
"然后你就说，海洋馆已经是你的了。"陆仁甲笑得前仰后合，"他那个表情，就像便秘了三天终于找到厕所，结果发现没带纸。"
余歌看着他开心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你很开心。"她淡淡地说。
"当然开心！"陆仁甲用力点头，"这是我这辈子最特别的约会！比看电影刺激多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向余歌："对了，你家真的买下海洋馆了？"
余歌微微歪头："算是吧。"
"算是？"陆仁甲疑惑。
"海洋属于我，海洋馆在海边，所以…"她停顿了一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 这逻辑链条，比霸道总裁合同还霸道，关键是她说的还是实话 (╬￣皿￣)】
"哇，你们家的产业真大。"陆仁甲感叹，"是不是那种隐形富豪？就是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控制着整个行业的那种？"
余歌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她确实控制着整个海洋，只是不是用股份，而是用…存在本身。
"那你平时为什么还在图书馆工作？"陆仁甲好奇地问，"体验生活？"
"观察。"余歌回答。
"观察什么？"
"人类。"
陆仁甲恍然大悟："哦，市场调研！了解普通消费者的需求，这样才能更好地经营，对吧？"
余歌看了他一眼："…差不多。"
【 把全知者的观察理解成市场调研，这脑回路能申请专利了 (￣▽￣)】
他们走出海洋馆的范围，前面就是一片金色的沙滩。
下午的游客不多，零零散散的几对情侣在散步，还有小孩子在堆沙堡。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海岸，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要不要脱鞋？"陆仁甲提议，"踩在沙子上很舒服的。"
他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运动鞋了，卷起裤腿，露出程序员特有的白皙小腿。
余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底鞋，然后也脱了下来。
她的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不，那不是血管，陆仁甲想，可能是…经络？
"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他突然问，"比如道家的吐纳术？"
余歌踩在沙子上，细软的沙粒从她的脚趾间溢出。
这种触感对她来说很新奇，她甚至停下来，仔细感受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她反问。
"因为你的皮肤。"陆仁甲指了指她的手臂，"太白了，而且有种…怎么说呢，玉石的质感？我在电视上看过，说是练气功练到极致，皮肤会变得特别好。"
【 练气功练成半透明，这是要羽化登仙了吗？ (?????)】
余歌沉默了几秒："你可以这么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