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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抓的那些小野猪都快成年了，21头都没动过。那些中野猪也都成大野猪了，上次吃掉一头，还剩6头，还有两头母野猪快生了，随随便便都能扩大规模，这都是小钱钱啊。
繁育就用那些从小在空间长大的野猪，那些看着潜力更大一些。
“老哥，供销社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种子？特别是没卖掉的？”
“有啊，有一袋西瓜种子。前年夏天我在县里吃了西瓜后，特地向上级申请了一些，没想我们古邑不怎么会种西瓜，试种出来的个小还不甜，现在西瓜种都没有生产队要，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
还有黑米谷种和红米谷种，都是老品种，产量低，都没人种了，这个放的有点久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种的活。”
这些年，普通水稻品种更新换代的很快，平均产量也以每年10斤的速度递增。就是这些特殊的稻种，研究的人少，品种更新慢，产量没什么提高。
“放久也没关系，都给我一些，不过我没有粮种票啊,粮票可以吗？”
“老弟你都开口了，哪有什么不可以的啊，不用票，你卖猪肉我还没你票那！而且都是压仓库的东西了，你帮我处理我感激还来不及那。”
把半斤西瓜种子都包圆了，各买了10斤的黑米谷子、红米谷子，又买了一个木制蒸桶，一个竹制大蒸笼，还有一些厨房用品，总付了不到30元钱。
告辞了章主任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进了空间给自己弄了吃的，然后往砖厂走去。
林鸿彬打算继续以物换物，换几口缸酿酒。到了砖厂，林志伟和两个人正在忙，这快过年了也有点活了，不知道县里的计划会不会给他们。
林鸿彬和林志伟互相打了招呼后，进了办公室。
“林场长，我想找你换东西！”林鸿彬还是直接说清楚，“用野猪换水缸。”
“你手上有野猪？多大？”
“1头，200来斤，活的。”
“换5个水缸，3个咸菜缸，如何？只有5个水缸了。”
200来斤野猪的野猪也能卖个100多，供销社里水缸19元一个，加上咸菜缸也100多，价格上差不多。各取所需，谁也没吃亏。
“成交！”
“我先拉水缸走，回来送野猪过来！”
“好！”
和直男谈事情就是快。烧水缸有个成功率问题，每次做胚时都得多做些，砖厂水缸有计划外剩余很正常。
林志伟招呼两个工人把缸抬上拖拉机，然后绑紧。林鸿彬把拖拉机开走，回来时车斗内多了1头大野猪和一只兔子，兔子算油钱。
看到野猪和兔子后，林志伟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家猪还不好处理，猪现在缺的厉害，买卖都得经过食品站，突然蹦出来不得好好解释啊？
野猪就好说多了，反正是野生的，有本事自己去山里打、去抓。而且这野猪还是活的，再10来天就是过年了，养几天再杀，今年至少能过个好年了。
“以后多合作！”告别握手时，林志伟特别多说了一句。
与林鸿彬合作很爽快，简单直接，还不吃亏，对直男来说就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基层单位里，这种不好干的岗位基本剩下这些直男了，那些人精更多的集中在一些油水比较足的单位，比如食品站、供销社、碾米厂之类的。
各种交易中，直男们大多时候是吃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