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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工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是搞农业科学的，信奉的是可观测、可重复、可解释的规律，可这种“空气突然变好”的现象，毫无科学依据！
“难道是某种挥发性的化学物质？”
他立刻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型便携式空气质量检测仪，对着空气按下了检测键。
几秒钟后，检测仪屏幕亮起，显示出一系列数据：PM2.5、PM10数值极低，VOCs（挥发性有机物）未检出异常，负氧离子浓度…数据正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远超山林正常值数倍的惊人数字上！
“这…这不可能！”
王工失声叫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见了鬼。
“负氧离子浓度怎么会突然飙升这么多？！仪器坏了？”
他用力拍了拍检测仪，重启，再次测量，结果依旧！
周围的工人和技术员们听到王工的惊呼，都好奇地围拢过来，看到那远超常理的数值，也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如果说刚才只是感觉舒服，现在有了仪器佐证，这“舒服”就变得格外诡异起来。
“王工，仪器显示什么？”
苏雨晴压下心中的激动，尽量平静地问道。
“苏小姐，这…这数据异常！负氧离子浓度高得离谱！这不科学！一定是刚才埋下去的东西有问题！它们在释放某种未知的、能影响空气的物质！”
王工激动地挥舞着检测仪，声音都拔高了。
“林先生！恕我冒昧，能否介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放射性物质，毕竟我要对所有工人健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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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气氛瞬间绷紧！
工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茫然地看着突然爆发的专家和神色淡然的林昊。
技术员们面面相觑，眼神里也充满了疑虑。
刚刚才感受到的清新空气，此刻在王工激烈的质疑声中，仿佛也带上了一丝不安的意味。
林昊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王工激动而带着愤怒的眼神。
他早就料到会有质疑，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引爆点竟然是空气变化。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王工多虑了。我提供的‘垫料’，其主要成分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矿物粉末和有机基质，成分完全无害，粉末原料我这里还有，你们可以仔细检测。至于你检测到的负氧离子浓度升高……”
他取出少量齑粉，递向王工，这只不过是玉石废料，断不会有放射性，检测了可以让员工放心，也能避免对“秘方肥料”的猜疑。
顿了顿，他环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正是‘引导地气’成功的表现之一。天地间本就有滋养万物的‘气’，只是现代科学仪器未必能完全捕捉和解释其所有形态和效应。它无毒无害，只会让这里的植物长得更好，让人在这里工作感觉更舒适。苏小姐，你觉得呢？”
苏雨晴如今视林昊若半神，眼中满是崇仰，此刻自不会怀疑——试问医术通天、能一日育成药苗、更能改变空气环境之人，又岂会是凡人！
“我相信林先生的判断和专业！王工，仪器数据异常或许有我们尚未理解的原因，但只要确认无害，并且对种植有益，就是好事！”
“现在，请所有人立刻回到岗位，药苗必须马上栽种！时间不等人！耽误了最佳种植时机，损失谁来承担？按原计划，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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