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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郊水泥厂。”
陈总的嗓音隔着车窗传来，林昊眯起眼，这厂子他再熟悉不过，小时候还在那捡过生锈的齿轮当玩具。
“矿？后山除了祖坟和野栗子树，还能有什么宝贝？”
水泥厂很近，以林昊现在的速度，抄小路过去，比陈总还早到一些。
神识向厂区方向延伸而去，还好厂不大，纵向距离不过四十米左右，能够勉强覆盖库区，里面的对话一清二楚。
“探测仪显示铼矿脉在三号区正下方，深度一百米。”
“必须赶在国土局年度巡查前拿下矿山所有权，还有半年时间！否则根本没有我们开采的机会！”
“可清平村那些钉子户不签约，我们无法得到土地权属确认……”
“钉子？”
陈总冷笑一声。
“找几个‘意外事故’还不容易？”
“这是要下杀手啊！”
林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更感时间紧迫，神识扫视着办公区内角角落落，忽然发现办公桌边有个保险箱，顿时心思活络起来，说不准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说干就干，几个闪身，就如一阵风般悄无声息溜进厂区办公室，神识锁定保险箱锁齿拧动下的变化，反复转动下密码轻松复位，“咔”的一声竟然真就打开。
里面摊着多份账册、文件及公章等物，最上一份标题赫然是《北山稀有金属开采方案》。
“方案？莫非这就是他们费尽心机的目的？”
林昊拿起方案，刚要翻看就听“砰”的一声，仓库门突然被撞开，赶紧跃上房顶钢结构，一个醉醺醺的保安拎着电棍就冲了进来。
“谁他妈动我花生米了？”
林昊暗叫不好，方才开锁时确实蹭掉了桌角的零食袋，就要准备出手打晕保安，谁知保安一扭头又跑了出去，嘴上骂骂咧咧。
“王二狗，肯定是你这个王八蛋又偷我吃的！”
林昊屏息贴在钢梁上，手中文件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
保安骂骂咧咧的脚步声远去后，他借着光线扫过方案，瞳孔骤然收缩——“铼金属矿脉，预估储量价值超百亿”。
方案末尾的签名栏赫然签着"赵氏矿业 赵天雄”，鲜红的公章旁还按着个油墨指印。
“难怪急得杀人放火。”
林昊冷笑一声，将方案卷成筒塞进竹篓夹层。
正要翻身落地，裤脚却不小心被生锈的铆钉勾住，“刺啦”一声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
陈总的暴喝从下方传来，众人齐齐扫向屋顶。
林昊心中懊恼，第一次开展行动，还真是经验不足，东磕西碰的，太耽误事了。
但眼前麻烦还得解决，当机立断，抓起一颗核桃用力砸向对面库房的玻璃窗。
“哗啦”一声巨响后，众人目光齐齐被吸引了过去。
林昊趁机又是几颗山核桃砸向众人，只听“啊、啊……”声中，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见此时机，他迅速脚踩“蝴蝶步”，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已闪身窜出厂区。
一个保安感觉一阵风掠过，身上顿时凉嗖嗖的，惊疑道。
“刚才好像有个鬼影从我身边过去了！”
“一群饭桶！什么鬼影，肯定是有小偷进来了！”
陈总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说人吧应该没这么快的速度，说鬼吧自己又不太相信，不自觉的腿都有些发抖。
赶紧跑进办公室查看，发现保险柜被打开，方案已然不见，顿时冷汗直冒。
“不好！这次死定了，必须赶紧给老板报告！”
林昊从方案中看到，这陈总并非老板，其本名陈平，是“赵氏矿业”在北山厂区的负责人。
“陈平如此慌张进城，必是去找他背后老板，还是得顺着神识印记，继续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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