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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手电筒光束在废墟间扫来扫去。
奇了怪了。领头的那个停下脚步,挠着头,这么一下子的功夫,闪电侠也跑不了这么快啊。会藏到哪里去呢?
这里杂草乱石堆交叉横错。另一个马仔说,用脚踢开一堆瓦砾,说不定是躲在某个小角落里了吧。
领头的看了看手表,又看向还在地下的入口方向。
虎妞!他朝下面喊。
沉重的脚步声,那个两米高的女人爬上来。
什么事?
迟则生变。领头的压低声音,这里多半已经暴露了。你和你的两个小弟先开车,把货物运往中转站。我的人留在这里,继续找那个偷摸进来的人。
虎妞点头:明白。
她转身下去,不一会儿,两个手下跟着上来,开始往货车上搬东西。
趁此期间，萧雨晴赶紧爬进一旁的空箱子里面才没有暴露。
萧雨晴透过箱子的缝隙看着。
他们在搬笼子。
那五个人还在笼子里,被一个个抬上另一辆货车。
然后虎妞爬上驾驶座。
引擎发动。
萧雨晴感觉到脚下的金属在震动。
不。
不不不。
他要被运走了。
货车开始移动,颠簸着驶过坑洼的土路。
萧雨晴紧紧抓住货箱内壁的一个凸起,不让自己被甩出去。
透过箱子的一条缝,他看到废弃工厂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
三天后。
橘喵市中心警局。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牌是特殊的政府牌照。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下来。
高挑,清瘦,穿着深色西装。
琥珀色的眼睛。
和萧雨晴一模一样的眼睛。
但更冷,更硬,像见过太多黑暗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谢局长几乎是跑出来迎接的。
萧处长,您来了。
萧寒点头,表情平静:谢局长,有段时间没见了。近来可好?
日夜操劳。谢局长堆着笑,但一想到是为人民服务,这点累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们走进警局,其他警察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这个陌生人。
那是谁?
不知道,但你看局长那样子...
肯定是大人物。
会议室里,张警官已经在等着了。
桌上摊开橘喵市的地图,墙上贴着照片——五个失踪的人,还有新加的一张。
萧雨晴。
照片是学生证上的,粉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笑得很温柔。
萧寒看着那张照片,下颌线绷紧。
萧处长。张警官站起来,声音有点抖,我是负责此案的...
我知道你。萧寒打断他,走到桌边,张明,刑侦队长,破案率全市第一。
他看向地图。
目前古镇商业街的失踪案有眉目了吗?
张警官低下头:还没有。目前还在调查中。
三天前,我儿子失去联系。萧寒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刀,最后的手机信号定位在哪里?
张警官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橘峰区,废弃工厂附近。我们搜索了整个区域,但...
但没有找到他。
是的。
沉默。
萧寒的手按在桌上,指节发白。
朗格浪公司的调查进展如何?
我们怀疑他们涉案,但...张警官咬牙,但没有确凿证据。他们的律师团队很强,背后还有关系,我们...
我明白。
萧寒转身,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谢局长,张警官,还有几个高级警官。
从现在开始,这个案子由国安部情报处和市局联合调查。
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展开。
国徽,照片,职位:国家安全部情报处副处长。
房间里所有人都站直了。
我会调动所有可用资源。萧寒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充满不容置疑的权威,技术支持,人员支持,必要时可以申请武警协助。我们会找到他们。会抓住他们。会把每一个失踪的人都带回来。
他看向萧雨晴的照片。
包括我儿子。
......
会议结束后,萧寒把张警官单独叫到走廊。
萧处长,对不起。张警官立刻说,声音里全是愧疚,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雨晴参与调查,我不应该...
萧寒抬起手止住他。
不怪你。
张警官愣住。
我了解我儿子。萧寒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他从小就是这样。看到不公平的事就忍不住要管。看到有人受欺负就一定要帮。
他看向窗外,橘喵市的夜景灯火通明。
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所以我才会做这一行。
我以为他会不一样。他继续说,他那么乖,那么听话,成绩好又好,从不惹事，是个老实的好孩子。我还以为...
停顿。
以为他不是我亲生的。
张警官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看来,确实是我儿子。萧寒转回来,所以别自责。就算你不让他参与,他也会自己去查。这就是他的性格。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找回来。
他的眼神变得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