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魔术师

第26章 考试结束(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星空下的魔术师》最新章节。

“买菜时摔了一跤。”母亲下意识缩回手,却扯到伤口轻轻嘶了一声。她很快又笑起来:“没事,妈给你炖了排骨汤。”

母亲她在说谎。钟长歌注意到伤口边缘有规则齿痕,有点像是异兽爪印。

“妈,你怎么来接我了?”钟长歌问道。

“买菜的时候,想起一个傻孩子没带伞,就顺便带着傻孩子回家。”母亲方仓棋笑着说道。

“妈,你知道儿子多半是遗传母亲吗?”钟长歌也笑着回应。

“臭小子,敢内涵我,错了没?”母亲笑着拍打着钟长歌。

钟长歌笑着躲避,这一刻钟长歌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雨后的天空被洗刷得格外澄澈,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仅剩的五天也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钟长歌的生活被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块:白天,是堆满试卷和复习资料的课桌,是各科老师在讲台上挥舞粉笔的身影;夜晚,则是属于那片灰蒙蒙的梦境训练场。

在黑夜梦魇构建的领域里,他不知疲倦地战斗、模拟、组合着方块J的空爆、红桃A的瞬移以及黑桃K那诡谲莫测的梦境操控。

每一次从深度梦境训练中挣扎醒来,大脑都像是被塞满了沉重的铅块,伴随着隐隐的刺痛,那是精神力透支的代价。

但钟长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神牌力量的掌控在飞速提升,对灵气的吸收与转化也变得更加敏锐,虽然现实世界的灵气依旧稀薄得让他皱眉,不过好在现在自己已经达到了奇者境巅峰。

母亲方仓棋手腕上的那道伤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钟长歌心里。他旁敲侧击过几次,都被母亲轻描淡写地用“不小心摔的”挡了回来。

兽潮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距离记忆中它降临的日子,已经不足六十天了。

黑板右上角的红色粉笔字,最终定格在“1”。教室里的气氛变得粘稠而凝重,连最活泼的王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课间更多的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低声的讨论。

李光头也不再长篇大论,只是用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鼓励、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放学时,夕阳给校园镀上了一层暖金色。钟长歌收拾好书包,看着窗外宁静的校园。

苏梦曦走过来,轻声说:“明天加油。”她的眼神清澈,带着全然的信任。

“嗯,你也是。”钟长歌点点头。

王胖子也凑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钟长歌,考完试,咱哥俩好好放松下!不过在那之前,明天可得给力啊!”

钟长歌笑了笑,没说什么。放松?兽潮的倒计时从未停止,高考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节点,一个短暂休整、然后奔赴更残酷战场前的哨站。

那天晚上母亲方仓棋为钟长歌做了许多的菜,钟长歌笑着说:“妈,我怎么感觉你比我紧张呢?”

“那是当然了,高考只有一次。”母亲方仓棋说道。

“妈,你知道吗?复读的话就有很多次了。”钟长歌开玩笑的说道。

“嗯?明天考试,我不想动手。”

“知道了妈,我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三岁半的小貔貅圆圆,揣着肚兜进京认爹,却被护卫当乞丐赶走!她叉腰奶哼:“我爹是战神段怀远!”冷面王爷看着与亡妻七分像的奶团,心尖一颤:“证据?”小貔貅掏出一沓画像:“娘亲画的!爹爹哭鼻子、爹爹光膀子、爹爹被娘亲踹下床...”段怀远耳尖通红捂住崽嘴:“...是亲生的!”本以为回府要面对恶毒老太君和绿茶假千金,谁知战神爹爹竟能听到她的心声!第二天,大哥哥视力恢复,将一箱金元宝塞进圆圆怀里。二哥哥当场
空碑映月
穿到恶霸窝?我偏要养出满门权臣
穿到恶霸窝?我偏要养出满门权臣
李幺幺穿越了。睁眼就成了北玄朝最炮灰的皇室宗亲,辅国将军府幺女。原主骄纵蛮横、欺老辱少、调戏美男,好好美娇娘声名狼藉,身后的一家子更是万人嫌!老爹不务正业,整日斗鸡遛狗;大哥混迹街头,强取豪夺;二哥四肢发达,欺男霸女;三哥一肚子歪点子,专带家人为非作歹;就连府上六十岁的老仆,都要讹菜农一把青菜、两个铜板。穷得叮当响还只能摆烂等死,眼瞅着就要被发配皇陵。李幺幺虎躯一震,被迫扛起自救的大旗!为老爹求
冬月间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小剧场】某史官提笔堪忧:“陛下强娶臣妻,日后史书流传,稍有不慎就会有……”某君斜睨:“千古骂名也是名,朕要后人都知道,朕娶到了心上人,你只管写便是!”【简介】得知先帝有意从宗室之中,选适龄女子前去和亲。安国公为了保全女儿,彻夜筹谋。将女儿温软嫁给寒门出身的武将宋翌。新婚夜,宋翌不见踪影。只留书一封,后杳无音讯。三年后,镇国公寿宴上,有人醉酒闲言。只言片语提及宋翌和美娇娘。温软心乱如麻,逃离宴席
小财神吖
离家3年不同房,随军后日日贪欢
离家3年不同房,随军后日日贪欢
林知意,非遗面点传人,穿成了七零年代的同名人。十九年的人生,九年为奴。恶婆婆想要榨干她最后价值,不顾人伦道德,把她卖给四十多岁老光棍!林知意捏紧了冻裂的拳头,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就在此时,那个离家九年的“丈夫”顾修远,踏雪而归。被恶婆婆指着他的鼻子骂“扫把星”,全村等着看笑话。他却看也没看旁人,只对站在雪地里的她说:“收拾东西,跟我走。”后来,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顾连长家那位不爱说话的漂亮媳妇,一
自然卷卷兔
侯府奶娘娇软,满门权贵都沦陷
侯府奶娘娇软,满门权贵都沦陷
丈夫刚死没几天,楚音姝就被婆家扫地出门,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她走投无路,成了宁远侯府小世子的奶娘,本想着低调养娃、安稳度日,却不料竟然被各路大佬盯上,争着给她女儿当爹。白天,冷面侯爷将她堵在廊柱下,黑眸沉沉,哑声蛊惑:“你喂大了我的儿子,便该由我负责一生,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夜晚,温润太傅俯身替她拭去泪痕,指尖轻蹭她唇角:“侯府水深,别被他骗了,跟我走,我给你母女一世安稳,绝不让你
莫羽落y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