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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惨叫一声，钢管当啷落地。
但另外四人已经扑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莫天明立刻转身将妹妹护在身下，背部肌肉自动绷紧如铁板。
四人拳脚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在他护住了要害部位，系统光幕弹出的提示信息他都无暇顾及。
【叮，检测到有效实战，铁布衫熟练度+2.3%】
【叮，受到攻击，铁布衫熟练度+1%】
【虎啸铁布衫——熟练度27.3%（未入门）】
突然他注意到黄毛落下的钢管就在脚边，莫天明心一横，趁着四人围攻的间隙，伸手摸起钢管，稳稳握在手中。
莫天明大喝一声，挥舞着钢管猛地扫向围攻他的四人，钢管带起呼呼风声，重重砸在一人的腿骨上，那人惨叫着捂住小脚，一瘸一拐的退开。
他乘胜追击，钢管如蛟龙出海，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莫天明瞅准时机，一记横扫，将另一个混混绊倒在地。
就在这时，
第三名混混从侧面扑来，他刚要转身应对，却听莫小雨突然尖叫起来：
“救命啊！抢劫啦！”
她尖锐的声音在夜市外围格外刺耳，附近几个摊主和路人纷纷转头。
混混们动作一滞，其中一人恶狠狠地瞪向莫小雨：“小贱人！”
莫小雨却更机灵了，她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沙子扬向那人眼睛，同时继续大喊：“打人啦！快报警！”
趁着对方捂眼痛呼的瞬间，莫天明抓住机会钢管反手一击，正中小混混的胸口，那人顿时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此时握着钢管反击的莫天明，哪里还有什么招式可言，全是本能的劈砸。
剩下一人见势不妙，有些犹豫，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莫天明喘着粗气，面露狠色，他挥舞着钢管，大声喝道：“妈的，不怕死的尽管过来试试。”
就在这时，路口传来手电筒的光束和厉喝：“干什么的！”
是巡逻的片警！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立刻扶起受伤的同伴，带着黄毛匆匆离去。
“没事吧？”警察跑过来关切地问。
莫天明拉起妹妹，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谢谢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走了以后，莫天明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隐隐的刺痛——那是刚才被踢中的地方。
肾上腺素消退后，疼痛开始清晰起来。
莫天明的肩膀和后背火辣辣的，被拳脚砸中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肌肉一跳一跳地发胀。
“哥，你流血了……”
莫小雨声音发颤，伸手去擦他嘴角的血丝。
莫天明这才意识到嘴里有股血腥味，可能是刚才咬牙时太用力，牙龈渗了血。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皮外伤！快走，我们回家。”
回家的公交车上，莫小雨死死抱着哥哥的手臂，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袖。
下车时，莫天明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
莫小雨紧紧扶住他。
四月末的微风拂过，他一个哆嗦竟然感觉有些冷。
莫天明知道这是元气奔泄过多导致的，他在古籍上看到过。
“哥…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耳边传来莫小雨带着哭腔的声音。
莫天明摇了摇头：“只是有点脱力了，你扶我去那边坐会儿。”
他指着站牌下的椅子。
“可…可是！”还未等莫小雨把话说完，莫天明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听话，别让妈担心！”
“瞧瞧，这是哪来的小花猫呀，好可怜哟！”
“哪？在哪呢？”莫小雨循声望去。
“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咯。”莫天明逗着妹妹。
“哥你真讨厌。”莫小雨破涕为笑，拍了一下莫天明。
“快把眼泪擦擦，一会儿妈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莫天明拉着妹妹的手坐在身旁，伸手抹去她脸庞的泪水！
“不管不管，你就是欺负我。”看着妹妹靠在他肩膀上娇憨的姿态。
莫天明心总算落了下去。
他这才定了定神，唤出系统光幕，仔细查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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