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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电子屏上，红色数字还在疯狂跳动——“灵枢交互系统研发众筹”上线不到48小时，金额已冲破1200万，远超500万的初始目标。陈默举着平板电脑冲进办公区，声音里满是亢奋：“砚哥！清媛姐！市三院和省康复中心刚联系我们，说要追加200万联合研发款，还想预约灵枢系统的首批试用名额！”
李姐端着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走过来，把盘子放在会议桌上：“这可真是大喜事！我早上买菜的时候，菜市场的阿姨都在说，京华有个做健康系统的工作室，众筹超了好几倍，说咱们是‘小工作室干大事’呢！”
苏清媛笑着把饼干分给身边的技术人员，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父亲发来的消息，说档案馆的同事都很照顾他，还给他安排了整理城市医疗老档案的工作，正好能帮灵枢系统补充历史病例数据。她抬头看向林砚，眼底满是笑意：“等忙完这阵，我们带爸妈去城郊的温泉山庄住两天，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林砚刚要点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合作咨询，而是粗哑的、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林砚，想救苏清媛，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林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撞在桌沿，褐色的液体溅在会议记录本上。“你是谁？清媛在哪？”他的声音骤然变冷，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工作室里的喧闹瞬间消失，所有人都看向林砚紧绷的背影。陈默立刻关掉电子屏的欢呼声，快步走到林砚身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窗外。
“别管我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苏清媛现在在我们手上，想让她安全，就把你交给省纪委的沈明哲罪证全删了——包括你电脑里的备份、陈默手里的流水记录，还有你给李主任的所有材料。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发地址，你一个人来，敢报警，就等着收尸。”
电话“咔嗒”一声挂断。林砚立刻拨通苏清媛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想起半小时前，苏清媛说要去给父亲送灵枢系统的初期测试报告，因为苏父整理的老档案里有几个关键病例数据，想当面和她核对——她出门时，还笑着说会顺便带父亲爱吃的糖炒栗子回来。
“清媛去了苏叔叔的档案馆，”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默，立刻查档案馆附近的监控，特别是老小区门口的巷子，她肯定是在那附近被绑走的。还有，联系李主任，告诉他沈明哲狗急跳墙，绑架了清媛，让他派人支援，但别打草惊蛇——对方说我敢报警就撕票。”
“好！我马上查！”陈默立刻转身冲向技术部，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监控画面一个个弹出——老小区门口的监控拍到，半小时前，一辆无牌照的黑色别克商务车停在巷口，两个蒙面人突然从车上冲下来，捂住苏清媛的嘴，把她强行拽进车里，苏清媛挣扎时，口袋里的灵晶碎片掉在地上，闪了一下淡蓝色的光，很快被路过的自行车压进了砖缝里。
“找到了！”陈默指着屏幕，“黑色别克，无牌照，往城西的废弃纺织厂方向开了！那地方早就没人了，偏僻得很，适合藏人！”
林砚盯着屏幕里苏清媛被拽上车的画面，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起苏清媛出门前，他还帮她理了理围巾，说路上小心——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去。
“砚哥，现在怎么办？”技术部的小张声音发颤，“真要销毁证据吗？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沈明哲还等着被定罪呢！”
“不能销毁。”林砚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但也不能让清媛出事。陈默，你把所有证据备份三份，一份藏在工作室的加密服务器里，一份发给李主任的私人邮箱，还有一份用匿名快递寄到省纪委信访办。我去跟沈明哲的人交易，你们立刻联系李主任，让他带特警去废弃纺织厂附近埋伏，等我信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军刀，别在腰后——是上次去秘境前准备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又把之前从秘境带出来的另一枚灵晶碎片揣进兜里，这枚碎片能和苏清媛之前拿着的那枚产生感应，只要靠近，就能发出微弱的震动，能帮他确定苏清媛的位置。
“砚哥，我跟你一起去！”陈默抓住林砚的胳膊，“对方人多，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行。”林砚摇头，“对方说只能我一个人去，多一个人，清媛就多一分危险。你留在工作室，盯着监控，跟李主任保持联系，这才是帮我。”
他走到会议桌前，拿起苏清媛没喝完的半杯温水，指尖划过杯沿——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放心，我一定会把清媛带回来。”
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座机号码：“想清楚了吗？地址发你微信了，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一个小时内到，别耍花样。”
林砚打开微信，地址定位清晰地显示在城西废弃纺织厂。他回复“我会去，别伤害她”，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对陈默说：“我走后，立刻把备份发出去，让李主任务必在四十分钟内赶到纺织厂外围。”
“砚哥，你一定要小心！”陈默的眼睛红了，“我们等你和清媛姐回来，一起庆祝众筹破千万！”
林砚点点头，没再多说，快步走出工作室。楼下的出租车已经等在路边，司机师傅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小伙子，去哪？看你这着急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城西废弃纺织厂，麻烦开快点，越快越好。”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紧紧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苏清媛，一定要让她安全。
车开了四十分钟，终于到了城西废弃纺织厂。大门早已锈迹斑斑，墙上爬满了藤蔓，风吹过空旷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一样。林砚按照地址，找到三号仓库，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里透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废弃的纱锭和木板。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角落里传来苏清媛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你们别想让林砚销毁证据！沈明哲早晚要被定罪，你们跟着他，也没好下场！”
“闭嘴！”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呵斥道，“等林砚把证据毁了，就送你去见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