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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过载”的后果，比霍雨浩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他和王冬都处于一种精神衰弱的状态。王冬时常感到头晕目眩，而霍雨浩则像被灌了铅一样，思维变得迟钝，调动精神力时，脑中便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这次惨痛的失败，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们刚刚燃起的兴奋火焰。
“雨浩，我是不是……拖后腿了？”训练场上，王冬有些沮丧地坐在地上，看着霍雨浩一遍遍地尝试构建最基础的“精神之网”，却屡屡失败。
“不。”霍雨浩摇了摇头，他坐在王冬身边，眼神虽然疲惫，但深处却有一团火在燃烧，“这次失败，比之前十几次成功都有价值。它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我们的方向，完全正确。”
王冬不解地看着他。
“我们不是在创造一个魂技，我们是在搭建一个‘平台’。”霍雨浩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你想想，如果我们的‘网’只能承载我们两个，那它终究有极限。但如果它能接入大师兄，甚至接入更多人……那它就不再是‘我们的网’，而是一个全新的‘领域’雏形，一个可以无限扩展的‘以太网’！”
“以太网？”王冬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一个……能让所有‘终端’互联互通的无形网络。”霍雨浩解释道，“贝贝大师兄的精神力，就像一条信息量巨大的‘宽带数据流’，而我们现在的‘网’，只是一根电话线，被冲垮是必然的。所以，我们不是要放弃，而是要升级我们的‘线路’和‘服务器’！”
霍雨浩的这番话，让王冬眼中的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兴奋。
“那我们该怎么做？”
“改变架构。”霍雨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之前的‘网’，是以我为中心的‘星型结构’，所有数据都要经过我处理，所以我既是CPU，也是瓶颈。现在，我们要把它改造成‘总线结构’。”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新的示意图。
“你看，我们不再是‘主从关系’，而是‘对等节点’。‘网’本身，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中立的‘数据总线’。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接入这个总线的一个‘端口’。这样，数据就不需要全部经过我，可以在‘网’内进行高速交换，我的压力会大大减小，整个‘网’的承载能力也会指数级提升！”
这是一个颠覆性的构想。它意味着，霍雨浩要放弃对“网”的绝对控制权，转而追求一个更稳定、更公平的“公共平台”。
说干就干。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没有再尝试任何魂技组合，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个“总线结构”的构建中。
这比之前难了百倍。他们要做的，是在精神层面，搭建一个无形的、拥有自主运行规则的“数据交换协议”。
“不行，能量优先级协议冲突了！”
“数据包在传输中丢失了！”
“王冬，你的端口防火墙被我的测试数据流冲垮了！”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推倒重来。他们的精神海中，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无声的编程战争。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一个真正的工程师一样，耐心地调试着每一个“模块”。
一周后，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洒向训练场时，霍雨浩和王冬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自信。
“总线结构，搭建完成。版本2.0，准备进行最终测试。”霍雨浩在心中默念。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找贝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正在练习暗器的唐雅。
唐雅的武魂是蓝银草，精神力属性温和，魂力波动也远不如贝贝那般狂暴。她是一个完美的“小白鼠”。
霍雨浩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唐雅学姐，能再麻烦您一次吗？”
唐雅看着他们俩虽然精神不错但眼底依旧带着血丝的样子，有些心疼，但还是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和上次一样，请学姐放松精神，不要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