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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墙上，清点刚才的收获。卖笔得了200点，加上剩下的50点，现在有250点。
还差250点。
“只剩不到23小时了。”林凡皱眉，“得想个办法……”
正想着，仓库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林凡警觉地起身，透过破窗户往外看。
只见仓库外面的空地上，不知何时聚集了十几个人。这些人穿着各色服饰，有散修，有商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城主府护卫衣服的——但他们的表情都一样，狂热、贪婪。
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疤脸男。
“林凡！”疤脸男大喊，“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
林凡心里一沉。被包围了？
“你想多了。”他嘀咕，“我就是路过。”
“别装了！”疤脸男举起一张符箓，“这是追踪符，你身上沾了我的气息，跑不掉的！”
林凡低头一看，果然，衣角上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应该是刚才交手时沾上的。
“大意了。”
“林凡！”疤脸男继续喊，“交出星核碎片，饶你一命！”
其他人也跟着喊：“交出碎片！”
林凡嘴角抽搐：“这群人疯了吧？我哪有那么多碎片？”
粉噗噗小声“噗”了一下，似乎在说“他们以为你有很多”。
林凡忽然灵机一动。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对外面说：“想要碎片？行啊！不过碎片只有一块，你们这么多人，给谁啊？”
外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当然给我！我出价最高！”
“放屁！是我先来的！”
“阴骨门势大，谁敢抢！”
“城主府在此！都给我退下！”
林凡趴在窗户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外面这群人自己吵起来。
“你看，这就是人性。”他对粉噗噗说，“不用我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
粉噗噗眨眨眼，似懂非懂。
吵着吵着，果然动手了。阴骨门的疤脸男先攻击旁边的散修，城主府护卫拉偏架，散修们抱团反抗……仓库外面乱成一锅粥。
林凡趁机从后窗溜走，一边跑一边从系统商城买了个小东西。
【一次性扩音喇叭（粉红色）】，20点。
他拿起喇叭，对着仓库方向大喊：“碎片在我怀里！谁抢到就是谁的！”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自带回音特效，传遍半个城区。
仓库外面的混战瞬间升级到白热化。
林凡收起喇叭，撒腿就跑。
跑出两条街，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成功制造混乱，转移追兵注意力。行为评价：贱得恰到好处！】
【奖励：贱气值+150！】
【当前贱气值：380点。】
还差120点。
林凡正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再想办法，忽然看到前面街角有个熟悉的身影。
沈依依。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站在阴影里，似乎在等谁。
“沈姑娘？”林凡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沈依依转过身，看到他，松了口气：“我感应到你的混沌波动，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凡摆手，“就是被追了一下。周文和柳无痕呢？”
“在安全屋。”沈依依道，“我们收到你脱身的信号，一直在等。刚才那边传来爆炸声，我担心……”
“担心我被抓？”林凡笑道，“小爷我什么时候被抓过。”
沈依依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在他额头点了一下。
一道温热的星辰之力涌入，林凡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你消耗太大了。”沈依依淡淡道，“别逞强。”
林凡愣了一下，心里一暖。
“谢了。”
两人并肩往安全屋走。
路上，林凡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沈依依听完，眉头微皱：“阴骨门盯上你了，城主府也在找你，还有那些散修……你现在是众矢之的。”
“我知道。”林凡叹气，“但我还差120点贱气值，24小时内不还清，系统要随机剥夺我一个技能。”
沈依依不懂贱气值是什么，但听懂了“剥夺技能”四个字。
“需要我帮忙吗？”她问。
林凡想了想，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他看了看系统时间，还有22小时。
“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
***
安全屋是柳无痕找的，在城东一处废弃的民宅里，地下有个密室，足够隐蔽。
周文和柳无痕都在。看到林凡平安回来，周文差点哭出来：“林前辈！您没事太好了！”
“别嚎。”林凡拍拍他脑袋，“有吃的吗？”
周文赶紧端出一盘烤灵薯——这是他白天买的，一直留着。
林凡一边啃灵薯，一边把今晚的经历说了一遍。说到用扩音喇叭制造混乱时，柳无痕嘴角抽搐：“你这是……把整个澜涛城的散修都坑了一遍。”
“不坑他们，我就得被坑。”林凡理直气壮，“而且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贪心。”
粉噗噗从他怀里钻出来，闻了闻灵薯，不屑地扭过头——它只喝营养液。
沈依依给它兑了一瓶，小家伙吧唧吧唧喝起来。
“对了。”林凡忽然想起什么，“柳无痕，你对天机阁了解多少？”
柳无痕一愣：“天机阁？南疆最神秘的情报组织。据说没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只要出得起价钱。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林凡皱眉，“不是阴骨门那种追杀，而是……观察。就像在等什么。”
沈依依若有所思：“会不会是天机阁已经盯上你了？”
“有可能。”林凡叹气，“毕竟我现在也算是……有点名气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管了，先睡一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密室不大，四个人挤在一起，倒也暖和。
粉噗噗趴在林凡胸口，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凡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赚最后120点。
卖符？太慢。打劫？风险太大。找柳无痕借？他比自己还穷。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