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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的文字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同样的三个问题，但提问对象变成了阵法本身！
石室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惊慌：“等等！这是……反弹秘术？你竟敢……”
话音未落，石室墙壁上的阵纹剧烈闪烁，整个缚灵阵开始不稳定地抖动。
林凡身上的束缚力骤然减弱，他能动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始说话——那是反向操控符的副作用，使用者自己也要回答问题。
“第一问：星辰因何而明？”林凡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答：因为太阳核聚变产生的光经过宇宙尘埃反射……不对，在修仙界可能是因为星辰之力自发发光？算了，我觉得主要是为了好看，晚上黑漆漆的多没意思。”
“你……”苍老的声音气得发抖。
“第二问：宗门因何而灭？”林凡继续说，“根据现有情报，可能是天外陨石、内部叛乱、掌门跑路、或者单纯是风水不好。我个人倾向于掌门欠了高利贷还不起，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放肆！”声音怒吼。
“第三问：汝道为何？”林凡顿了顿，忽然笑了，“我的道啊……就是‘能坑就坑，能跑就跑，实在不行就装死’道。简称‘贱道’。您满意吗？”
话音落下，石室陷入死寂。
沙漏虚影停止了流淌。
缚灵阵的光芒彻底熄灭。林凡身上的束缚完全消失，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长出一口气。
“林前辈！您没事了！”周文惊喜道。
沈依依却警惕地盯着石室中央的石台：“小心，阵法还没完全解除。”
确实。虽然缚灵阵失效了，但石台上的玉盒还在发光。那个苍老的声音也还在，只是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嘟囔：“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三千年了，从没见过如此……如此……”
“如此机智的回答？”林凡接话，“前辈过奖了。”
“无耻！”声音骂道，“你这是作弊！违规！”
“规则只说答对三问，没说不能反弹问题啊。”林凡理直气壮，“再说了，我的答案虽然不正经，但您也没说错在哪儿。要不您给个标准答案听听？”
声音噎住了。
半晌，它才闷闷地说：“……星辰因引力而聚，因平衡而明。宗门因贪婪而盛，因贪婪而灭。汝道……汝道……”
它说不下去了。因为林凡的“贱道”虽然歪，但确实是一种“道”，而且听起来……还挺适合这小子的。
“看吧，您也说不出我错在哪儿。”林凡得意地走到石台前，拿起玉盒里的纸条，“所以这关算我过了吧？”
“……”声音沉默。
石室墙壁上的阵纹再次亮起，但这次不是攻击，而是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白色光团。光团飘到林凡面前，从中传出声音：“算你过了。但只是第一关。后面还有两关，一关比一关难。”
“还有？”林凡皱眉，“不是说三问吗？”
“三问是第一关的内容。”光团说，“整个传承考验共三关。第一关考心性，第二关考实力，第三关考……缘分。”
它顿了顿：“不过你能用这种方式通过第一关，也算有急智。罢了，给你第一关的奖励。”
石台上，玉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巴掌大的白玉令牌。令牌正面刻着星衍宗的星辰徽记，背面则是一幅简略的地图——正是隐星殿的部分区域。
“这是‘星衍令’，可开启隐星殿的部分禁制。”光团解释，“也是进入第二关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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