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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
秦川说，“交给你，雷大哥。”
雷震山掐灭烟头：“要死的还是活的？”
“废掉就行。”秦川说，“打断他两条腿，让他以后只能坐轮椅。同时收集他垄断市场、暴力逼死竞争对手的证据，匿名交给警方。”
“明白。”
第三个标记点。
陈文斌，外号“朝阳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他是京城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专门给各种非法交易洗钱，同时放高利贷，逼良为娼。
“这个人，”
秦川看向贺永贤，“贺大哥，你带人去。不要动他本人，动他的钱庄。把他所有的账本、客户名单、转账记录，全部拿到手。然后……”
他顿了顿：
“交给赵三爷。”
贺永贤一愣：“交给赵三爷？”
“对。”
秦川说，“赵三爷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官面上的关系。把这些证据交给他，让他来处理。一来，卖他个人情。”
“二来，也让京城这些老大知道，我背后站着谁。”
贺永贤明白了：“好，我去办。”
秦川继续分配任务。
十七个人，他选了五个作为今晚的目标。
这五个人，都是罪大恶极、民愤极大的角色。
剩下的十二个，他会用其他方式处理——有的是警告，有的是谈判，有的是收编。
他要的不仅是立威，更是要告诉京城的地下世界：兄弟盟来了，而且兄弟盟的规矩，和以前不一样。
“柱子，”最后，秦川看向赵铁柱，“你带几个兄弟，保护好酒店。特别是林薇这边，不能出任何差错。”
赵铁柱拍着胸脯：“川哥放心，有我在，嫂子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林薇的脸微微红了，但没反驳。
分配完任务，秦川看了看时间。
“出发吧。”他说，“记住，行动要快，要准，要狠。”
“六点半是约定的晚宴时间，时间一到，五个小组同时开始行动。”
“是！”
众人齐声应答，然后迅速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秦川和林薇。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雪花在空中飞舞，落在窗户上，很快融化，留下水痕。
“秦川，”林薇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一定要这样吗？”
秦川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薇薇，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林薇摇摇头。
“他是被人设计陷害，死在一场‘意外’车祸里。”
秦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薇能听出其中的寒意。
“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抓到。警方说是酒驾，但我查过——那个司机在车祸前三天，账户里突然多了五十万。”
他转过身，看着林薇：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法律保护不了你。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
他握住林薇的手：
“我现在做的这一切，不只是为了报仇，也不只是为了自保。”
“我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能让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安全活下去的秩序。”
林薇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觉得心很疼。
这个男人才二十五岁，但肩上扛着的，是太多人一辈子都扛不起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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