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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徐昱霖终于开口，“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为什么要跟我合作？”
秦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因为你是港岛四大富豪之一。因为你在海外有渠道，有关系，有资金。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在台面上说话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徐昱霖面前，俯视着他：
“徐总，地下世界的事，终究要在地下解决。但地上的生意，需要地上的人来做。你可以是我在地上世界的代言人，我可以是你在地下世界的保护伞。这个合作，对双方都有利。”
徐昱霖仰头看着这个年轻人。
他突然明白了赵垣的用意，赵垣不是要找一把刀，他是要投资一个可能改变整个中国地下世界格局的人。
而自己，成了这个投资的第一块试金石。
“好。”
徐昱霖终于点头，“我同意合作。具体细节，等你从哈城回来再谈。”
“爽快。”秦川伸出手。
徐昱霖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有力，手心很柔弱，完全不像掌控黑道势力的手。
“不过徐总，”
秦川松开手，突然说，“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请讲。”
“哈城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可能是个局。”
秦川说，“一个副省长牵线，给你那么优厚的条件，然后副省长突然出事，接着薛茂昌就跳出来……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徐昱霖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但二百亿的投资，让他不愿意往坏处想。
“你是说……”
“我是说，”
秦川打断他，“可能有人早就盯上你了。或者说，盯上你这个项目了。薛茂昌可能只是个台前的棋子，背后还有别的人。”
徐昱霖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在哈城栽的跟头，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所以，”
秦川最后说，“这次去哈城，我要对付的可能不只是薛茂昌。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说完，转身离开会客室。
门关上后，会客室里死一般寂静。
林浩然和苏婉晴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徐昱霖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良久，他拿起已经熄灭的雪茄，重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徐总，”
苏婉晴小心翼翼地问，“您真的相信他？”
徐昱霖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秦川刚才的话。
“整个东三省。”
“秩序。”
“代言人。”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枭雄。
而徐昱霖隐隐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准备一下，”
他突然说，“我们明天回港岛。”
“回港岛？”
林浩然一愣，“那哈城的事……”
“交给秦川。”
徐昱霖说，“既然选择了合作，就要信任合作伙伴。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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