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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终端，是什么东西？”
“一个…”芷染看向派蒙眼神逐渐变的阴狠。“一个让所有人变成傻子的东西。”
“啊！”派蒙小声叫了，然后连忙躲在荧的后面。“好可怕。”
“怕什么？只要不带上就好了。
毕竟这东西说好听点方便了许多，说难听点，不过就是能让人变得更笨的东西。
无论是魔神还是人，要是失去的思考只会变得更加愚蠢。
而操控这一切的人，只需要稍微修改一些东西，那么所有人都会被带偏，相当于修改一些东西，而你只会认为是你的错觉。
到那个时候呢，所有人都成为行尸走肉的傀儡。”
派蒙连忙摆手。“我才不要带上。”
“我去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会带，甚至新来的一些人都会让他们带上，说什么方便验证身份。
所以我给你们身上弄点东西，这样一来，你们的记忆不会读取修改以及操控。”
荧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芷染在两个人身上下了一些东西，欣赏一下完美作品。“嗯…不错，好久没到了，没想到还能有一天用得上。”
“嘿嘿，那到时候进去的话，我不会变傻了。”
“当然。”
荧这时想到了，刚开始来须弥的时候芷染那些事，所以就问。“我还有几个疑惑，阿染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你问呗，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问题就行。”
“你不是说，纳西妲在你进入须弥的那一刻就观察你了，那你当时的行为是…做什么的？”
“展现我幽默啊。”
“啊？”荧和派蒙成功又懵了。
“你想想啊，很多魔神都是高冷的，就目前我了解的温迪和我都比较是散漫的，然后有幽默感，你不展现出来，别人敢靠近你吗？”
“有道理，那这样的话别人不觉得你的思维会有什么问题吗？”
“思维？”芷染没想过这个问题。“没想过，不过我这个装疯卖傻还是有一套的。”
“欸？”两人默契的歪头，同时问。“为什么？”
“聪明的人和傻子打交道警备心会放下很多，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心眼子多的很。”
派蒙看着荧，虽然不知道芷染为什么要这样子，但是这么说也挺对的。“我感觉我挑不出毛病来。”
荧也点点头。
“还有什么想问的？”
“好像也没有了，为什么总感觉和芷染你相处起来，有的时候你的思维跳得这么高层，而我们两个还是第一层。”
芷染轻笑。“随机应变的能力而已，多接触接触就可以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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