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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客厅的顶灯被关子元按亮，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
然而苏悦的目光却没有第一时间落在那精致诱人的生日蛋糕上。
她甚至都没有去好奇它具体的造型和裱花。
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缱绻地黏在眼前这个点亮烛光的少年身上。
那双动人的美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两年前，也是在她生日那天，这个青涩而执着的少年，送给了她一份震惊又珍贵的礼物——一篇PRB论文的通讯作者位置。
那时，他们之间情愫暗生，暧昧不清，却还隔着一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在理智与情感间小心翼翼地徘徊。
如今。
眼前这个褪去些许青涩的少年，已经是将与她共度余生的人。
时光荏苒，真的恍若一场美好得不真实的梦境。
“姐姐，来许个愿吧。”关子元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嗯。”
苏悦温柔地应着，深深地看了一眼关子元。
然后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轻轻交握，神情虔诚而专注。
片刻后，她睁开了眼，眸中水光潋滟。
她这才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蛋糕。
是一个造型优雅、用料考究的定制款，蛋糕的正中央，只插着一根燃烧着的蜡烛。
她微微俯身，用力一吹，那点跃动的火苗应声而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为什么……只有一根蜡烛？”苏悦有些好奇地问。
“寓意很简单。你是我唯一的光。”
“小嘴真甜。”
苏越笑了笑，忽然凑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咂咂嘴。
“嗯，尝到了，果然抹了蜜。”
关子元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脚麻利地为苏悦拉出餐椅，让她坐下，自己则紧挨着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苏悦拿来一瓶早已醒好的红酒，为自己优雅地斟了半杯，又给关子元面前的杯子倒上一些。
“今天特殊，准你少喝点，庆祝一下。”
“这么特殊的日子，只有‘少喝点’吗？”
关子元眨巴着眼，语气带着点小小的期待。
他还指望苏悦能趁今天高兴，大发慈悲让他喝个尽兴呢。
“姐姐自有安排……”
苏悦狡黠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关子元，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咬在贝齿间。
那眼神活像一只盯上了心仪猎物的狐狸。
关子元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倒也没多想其中深意。
他举起酒杯：“那就祝我美丽的夫人，生日快乐！”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苏悦也含笑举杯，玻璃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二人推杯换盏，气氛温馨融洽。
桌上的菜肴在欢声笑语中渐渐减少。
当然，主要是关子元在埋头苦干。
苏悦则在一旁，一边小口啜饮着红酒，一边含笑看着自家小朋友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自己吃得很少。
“对了，姐姐，”关子元忽然想到什么，“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你猜猜看？”
“嗯……是人为可以实现的愿望吗？”
他想着，如果能套出苏悦想要什么就最好了，他还没送出一份让她真正满意的礼物呢。
苏悦闻言，眼中的笑意淡了些许，一丝落寞飞快闪过：
“……一般来说，是的。”
一般来说？
关子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和她的情绪，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一个东西。”
苏悦放下酒杯，目光再次变得灼热，紧紧锁住关子元。
“姐姐想要什么？我给姐姐买。”
关子元立刻接话，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是在他能力范围内，他一定会满足。
就算现在买不起，也可以作为目标慢慢攒钱，这样他奋斗起来也更有动力。
“真的？”
“千真万确。”
苏悦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就因为酒精而微红的脸颊，此刻颜色更深了些。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
良久，她终于抬起眼，直视着关子元：
“想要宝宝……”
“嗯？”关子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和你……生个宝宝……”
关子元彻底愣住了。
而苏悦却已经站起身。
一步，两步。
她朝着坐在椅子上的关子元走来。
面对面，她轻轻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修长的小腿自然地从凳子两侧垂落。
苏悦的鼻尖轻轻贴上了他的，呼吸交织，带着红酒的醇香。
关子元的心跳瞬间如擂鼓，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吃饱了吗？宝贝？”
“嗯……”
“那……”苏悦的唇几乎贴着他的唇瓣开合，“轮到我吃了。”
“姐姐……”关子元喉头发紧。
“你刚刚答应我了，不能反悔了。”
苏悦轻轻捧着他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医生是说……自然受孕的概率很低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万一……有奇迹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期盼，也是害怕被拒绝的不安。
关子元咽了一口口水，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着。
他何尝不想？
一个流淌着他们共同血脉的小生命，一个完整的家。
而且，他们今天……已经成为法律上最紧密的夫妻。
可是……苏悦的年龄，真的还允许吗？
他怕她受苦，怕她冒险。
“不用担心。”苏悦仿佛看穿了他的顾虑，轻轻趴在他耳边呢喃。
“我仔细咨询和检查过，如果……如果真的幸运地有了，以我目前的健康状况，完全可以支撑。我想为你冒险一次。”
说罢，她的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缓缓划过他凸起的喉结。
“不说话……我默认你同意了？”
关子元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爱意、渴望甚至是一丝恳求的光芒，原本因为担忧而有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说得对。
如果真的想要，她的年龄和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再拖下去了。
这是他们共同的选择，共同的期盼。
事已至此，不必多言。
关子元伸出手，轻轻地搂住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硬硬的……”
“我……我没有！”
